上紧紧地抵着酒瓶子,渗出了丝丝鲜血,整个人浑身颤抖着,两腿之间已经被一团液体所浸湿,流了一地。
“我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也不想造太多的杀孽,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保证不伤害你!”军哥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破碎的玻璃碴子已经缓缓探入了肉里,疼得张开怀龇牙咧嘴的。
“行,大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张开怀浑身颤抖,惊恐的盯着军哥,颤声说道。
“行,只要你不参与竞争,咱们就啥都好说,但若是几天之后你出现在竞标场里,我们绝对会再来找你的,我们不是本地人,但是我们吃这口饭,不管在哪里,我们都做这样的事儿,若是你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军哥笑呵呵的说完,然后放开了张开怀一脚踹开了他。
“大哥,我记住了,我绝对不会出现在竞标场的!”张开怀被军哥按着脖子,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那就好,对了,我来的时候去了你家,你老婆的脾气貌似很不好哦!”军哥再次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然后把手上的鲜血在一旁站着不动的小混混身上擦了擦,转身就离开了包房,我们也跟着离开了,留下了一脸各种表情的张开怀。
“军哥,你这样做确定他不会去参加竞标?”猪哥一边儿走,一边儿眨巴眨巴眼睛,缓缓问道。
“我也不确定!”
………
我们穿过嘈杂的舞厅,身上的血液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但是我们几个都表情冷酷,凶神恶煞的,貌似没啥人来捣乱,我们走到门口上了车,就奔着景江苑去了。
王朝内部,张开怀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脖子上还在缓缓的滴着血,他却浑然不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深思状态。
“怀哥,我马上给飞机他们打电话,在路上堵住他们!”腿上被彪子扎了一个洞的家伙爬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
“打尼玛,人家去我家了知道不?你他妈不想活我还想呢!滚蛋!”张开怀骂骂咧咧的推开了他,一头蹿出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