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恩,你叫几车人去医院那边儿瞧瞧,好像暗地里还有人对那帮孩子出手,能抓住最好,不然别人还真以为我赵信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是!”
……
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豆浆摊儿上喝着暖和的豆浆,其实我脑门子上已经是汗如雨下了,我有些担忧,这赵信他妈的会不会也是一个坑。我给猪哥发短信说让他们再医院旁边的巷子里等着,我自有办法,要是赵信不来,我他妈今天不光荣也得被干成大残!我微微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绝对……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摸腰间,军刺也没带,我左瞧瞧右瞧瞧,就从桌子底下捡起了一个酒瓶子,紧紧的攥在手里,只要谁敢来,立马暴起干他。
‘咔嚓’一个穿着黑色带帽衫的年轻男子拽开了车门,然后就朝着我这边儿走了过来。
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死死的攥住酒瓶子,就等他一靠近,我立马开干。
“兄弟,这么早也喝啤酒呢?”穿着黑色带帽衫的男子拉过一个凳子,十分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桌子对面,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
“没。没呢,我听说这瓶子可以换钱,我寻思着整两个去换几个钱买包烟抽!”我冲着他龇牙笑了笑,心里却在暗骂:麻痹的赵信,还不来?
“那我去买包!”男子转身站了起来,奔着小摊儿的烟柜走了过去。
就在他转身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腰间插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皮带上还别着一把黑漆漆的军刺,寒光乍现。
‘咕嘟’,我吞了一口唾沫,把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了起来,就准备往外边走。
“哎呀大兄弟,这是去哪儿呢?来,抽支烟!”男子把手插入了腰间,装作摸打火机的样子。
草,腰杆上明明别的是家伙,尼玛打火机放在腰间的么?草!
‘蓬’我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奔着他脑袋上一下就干了上去,我可不傻,这样的情况必须趁他还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一举干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