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他那根被厚厚的绷带缠住的手指时,我们都沉默了,越哥眼眶子红了,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
“也许当初我们跟着军哥是个错误!”越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淡淡滴说道。
“你他妈退缩了?怕了?”我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红着眼,嘶吼了起来。
“滚jb蛋,谁他妈退缩了?我他妈就是为猪哥感到不值,跟一个大哥,还他妈保不住自己的小弟,非得听歌傻比老头儿的,白白让我们几个去送死,没死这是好事儿,要是我们全部死了,他朱军活着还他妈叫人么?”越哥拽着我的手,一下子给甩开了,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吼了起来。
“草,你他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军哥不他妈保我们呗?”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里这么大的火,但是军哥说的有些话,做的有些事儿,已经牢牢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亲大哥,我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
“呵呵,夏天,你他妈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出来混,能有几个能混出头的?还他啊讲义气?就只有咱们小哥几个讲义气,咱们命大,没他妈死成,但是以后还有多少次恶仗等着我们去干?你他妈觉着自己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么?这次是猪哥被砍了手指,下次你能说说是谁么?仅仅是砍手指么?”越哥沉默了一下,点燃了一支烟,语气突然平淡了下来,对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理由来反驳他,我也点燃了一支烟,坐在凳子上缓缓抽着烟,面色阴沉的看着地面。
“草,你们他妈得小声点,劳资还是一个病号儿呢!”猪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眨巴眨巴眼看着我们,淡淡的说道。
“猪哥,你醒啦?”我扑了上去,仅仅的拽住他的肩膀问道。
“你们刚说的我就听见了,越哥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作为一个兄弟的角度来说,既然跟了他,就他妈得信任他,毕竟那样的局面不是他能够掌握的,咱得理解他,咱这不都还在呢么?我是丢掉了一根手指,但是这手指丢了,我他妈还有九根,我每次被人砍一根手指,我就会成长一些,等到哪天我的手指被人砍得只剩一根的时候,我就可以去弄死他们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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