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却痛苦难耐。汗水还没流出来就变成了蒸汽,他张开嘴发出的只是无声的嘶吼,眼中满是恐惧。
这是焚心蛊,六品中的珍惜火蛊,虽然只是一头一次性的蛊,价值却比一些六品上的蛊还要贵不少。这是文山两头六品蛊虫当中最贵的一头,当阿巴鲁踹他一脚的时候,他就决定用焚心蛊。
中了焚心蛊之后,浑身无异,只有心脏会受尽无尽的煎熬,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中蛊者才会死去,这个他的五感会比原先敏感十倍,也就是所受的痛苦也会放大十倍,根本无解。蛊师可以种蛊同样可以解蛊,被种蛊的人被叫做蛊食,蛊的食物,这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痛苦。
文山坐了起来,脸色十分苍白,看向倒在地上痛苦挣扎没有丝毫怜悯,他就是要让这人在痛苦之中死去。对方给与自己的痛苦,他会十倍、百倍的偿还……
焚心蛊本身就是一种刑罚用的蛊,同时无色无形让人防不胜防。许多年前蛊师们认为焚心蛊太过残忍,想要集中销毁,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藏在竹屋里的行人一直关心着外面的战斗,但是震慑于两人蛊虫的声势谁也不敢偷偷看上一眼,只能在屋里听着蛊虫的声音。声音没了,他们都很好奇,却是十分小心仍然不敢露头。有些胆子大的人偷偷打开了一丝门缝,却看见少年模样的文山坐在阿巴鲁旁边看着对方挣扎。
他们许多人都认识阿巴鲁知道他的实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那可是大雪山的驭兽境蛊师,比那些散修的驭兽境蛊师要厉害的多,竟然被这少年杀了。不对,阿巴鲁还在动,战斗还没结束……
三十息与文山痛苦的时间一样,他抽出千足黄金蛊,在刺入阿巴鲁心脏的瞬间,他看见了对方眼中充满了解脱,甚至还有一丝感激。对方也知道自己中的是焚心蛊,焚心蛊虽然不常见,但十分出名,每位蛊师都对它畏惧如虎。
自己的痛苦对方已经偿还了,就让他解脱吧……没有鲜血喷出,千足黄金蛊本身就吸食鲜血。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之前要杀百毒散人却让他逃跑了。
阿巴鲁的百蛊囊缝在上衣里面,藏得十分隐秘,文山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用千足黄金蛊将百蛊囊割了下来,满怀希望的用心神产看起来。
为了杀死对方,他可是用了一千三百多头七品蛊虫,还有一头更加珍贵的焚心蛊,多少应该能收回本钱吧。他想道。
可是里面情况让他高兴不起来,除了一头毒火蝎只有八千头贪食蛊,剩下的都是一些九品的器蛊,这些加起来也不值一头焚心蛊啊。至于钱蛊倒是有一些,差不多七八十枚,也是杯水车薪。
“穷鬼!”文山垂头丧气,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他不甘心地又向他的腰间摸去。
阿巴鲁的腰带是两截麻布,中间系着一卷兽皮,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十万大山有许多藤条,许多人就地取材直接拿藤条做腰带,就算用麻布系裤子也不用中间在栓一卷兽皮。
他费力将这条腰带皱了出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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