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不能三上吊吧。
跟李安安打赌他输了,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反而会让人越发瞧不起的。索性看个究竟,看看这块毛料里是否真的再也没有翡翠解出来,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在解石师傅耐心细致的切割下,那块几百斤的翡翠毛料终于被切开了。当烟雾水汽散去后,众人围观了上去。
一如毛料表皮的表现,里面就是白生生的石头,连点翡翠的翠花都是不见。
“还切吗,沈总?”解石师傅征求着沈俊树的意见。
沈俊树低头看看怀里的李安安,发现她现在就像是个乖乖猫,么事不关心,连头也不抬就是知道在玩着自己的辫子梢。
倒是张师傅睁圆了眼睛伸着手一遍遍摸着翡翠原石的切面,边摸边晃,那个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马上要崩溃了,又很不甘心的样子。
“切,切――”沈俊树没有说话,但是张师傅鼓中风似的红眼睛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这一刀下去,从中间一刀两段,等于给翡翠毛料来了个腰斩。这样都没有出翡翠,基本上这块毛料就没有了希望。
这一刀几乎是斩断了张师傅最后的期盼,让他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发疯?
“照张师傅的要求解石吧。”搂着李安安,沈俊树沉思了下,决定给张师傅个面子。人都这样了,要是再不迁就一下他,估计他当场就要疯在这里了。
结果很不好,几经切割后,那块几百斤沉的翡翠毛料都被分割成几公分几公分的一小块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翡翠。
张师傅瘫坐在地上崩溃了,好半天也没爬起来。
他败了,彻底输给了黄毛丫头李安安!
“哎,等等。麻烦下,那个你还没告诉我银行密码呢。”在张师傅被众人搀扶出去要送去休息间时,背后传来李安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