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冷风袭来,凌紫沁停下脚步看向脸色激动的龙倾,难道她随口一句话竟然也会惹到他?别说她没拜师,就算正式拜师,也没听说过拜师之后就得跟着师父去别家挂名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难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这里另作他讲?
“紫沁。”龙倾突然出手握住女子冰冷的小手,“天师当年就是梦中得到仙人指点,在她之前,酬剑族无人能将法阵附在兵刃上,在她之后酬剑族想尽办法亦无人能够仿制天师留下的神兵。天师当年遭人背叛,连夜失踪,酬剑族多年寻人未果,对外只得宣称天师升仙。这些事在族中都有记载,龙倾绝不敢胡言乱言侮辱先人至尊。只要你走一趟酬剑山庄,看到数年来酬剑族搜寻各地的记载,就会明白。天师之于我族,如同大圣!”
龙倾眸中荡漾的激动绝非伪装,凌紫沁直觉他话已出口,就算她不想去恐怕也得走一遭。酬剑族天师,没想到她随随便便提到的人也会和他扯上关系,看来真是半分便宜也不能乱占。察觉身后巫医族的几个老头还直愣愣的戳在那里,猛地想起她身上还有棘手的绫罗玉符,顿时脸色一苦,到时候她要带着巫医族玉佩跑去酬剑山庄?像什么样子!
“他的阵法有什么特别?”推开龙倾的手,她不适应被人靠的这么近。死去的素心影果然师从高人,凌大将军知道他府里藏龙卧虎吗?恐怕是不知情吧!
“天师的阵法是活阵,布阵之后不需要主阵人触发,可以脱手打出,而且可以附着在任何东西上生生不息,我族至今还保留着天师当年逗族里小孩子玩时随手点在一朵曼陀罗花上的阵法。百年来,这朵花一直放在密室,从未枯萎!”
龙倾话音未落就看到女子星眸猛地收缩了一下,顿时安心,就是她!他不会放过她!
百口莫辩,凌紫沁瞥了龙倾一眼,迈步出门接旨去了。有些事情是误会,可是有些不可能是误会。被傀儡道人收徒的大概是素心影,她最后葬身将军府,没有再置身天涯,这其中定然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她该找个机会和凌偌寒好好谈谈。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翀白羽才被回神的老者从地上扶起,“去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他救回来!”脚步踉跄,险些又摔在地上。
“送本少主入宫!”翀白羽由着老者扶住自己,“本少主一定要将她娶回巫医族!”然后将她捆在床上百般蹂躏!可恶,她竟然弄伤了他!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他不能见血,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败笔,今日竟然被她利用的淋漓尽致,可恶!
入夜,璟月宫,慕月殿。
凌紫沁坐在角落里,依旧是一身紫裙,没有半件珠钗翠环妆点。走时匆忙忘了拿披风,烟彤等人又被她支开,因此身边连个丫鬟也无,坐得久了全身发冷,双手收在袖中交握取暖。
矮几上的菜肴以各种肉类居多,她没有动筷子的食欲,干脆坐在席上默想白日里新学的阵法。既然下旨宣她入宫,就不可能简简单单用顿饭,该来的总要来。
远处几道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微微刺痛,是何人在打量她,她懒得去管。
“凌紫沁何在?”酒过三巡,主位上一身高贵的明黄色身影终于开口。
“圣上万福。”在众人的纷繁的目光里,凌紫沁自席间起身,缓步走到主位前的空地上,对着云陌帝君问安。低眉垂目,小脸儿透着莹白,不见半分情绪。
席间无数吸气声响起,那夜她验明正身是在雪地中,晦暗不明的宫灯照应中她的绝色被掩盖在夜幕下。今夜慕月殿灯火通明,席间女眷或羡慕或妒忌,千人千般模样皆尽显露。
一道如刀锋般尖锐的目光袭来,凌紫沁微微侧目,只见鹅黄色盛装的女子跪坐在席间,眼中尽是狠毒,正是那日在御花园中侥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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