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必须赶回帝都,他则要留在闭关镇守。一晃三年,他心如死水,偶尔听到她的消息,便是她又迷翻哪家男儿蹂躏,顽劣不堪。他与她的因缘,时断时续。
“我要的不是一个知冷知热的夫婿,而是一个为我卖命的死士。”这个时空没有正规雇佣军,她甚至没有办法迅速组织起她自己的势力。来源最广的人选其实是直接到凌将军的行伍里去挑,但是那也是最不安全的选择。数万军队,不可能一一核实身份。就算有身手合适的人,她也无法去相信。在她眼里,只有互相制约的平衡关系,没有谁对谁至死不渝的忠诚。
就算望书也是一样,外敌当前他会忠于云陌,但是这种忠诚并不一定惠及到她身上。
“望书只求留在小姐身边。”略微气闷,他料到她一定会拒绝,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你的身份……”她是挑无可挑选无可选,但凡有第二个人选,她绝不会留下他。他藏得深,但还是不够深。她看得到,别人一样能够看得出来。她不容许任何人成为她的累赘,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环境下。
“望书愿意成为死士,只求小姐不弃。”他愿终身不娶侍奉小姐,但他不想说出来给她压力。那日他亲眼看到巫医族神子和她并行离去的背影,一对璧人。甚至连翀公子看向小姐的目光,都与众不同。两日后小姐抱着翀公子回到府里,他连上前搭手的资格都没有。
入赘也好,侍卫也好,甚至最下等的死士也好,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好。
“你心甘情愿?”她根本不相信情愿这两个字,她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原主也只是闲闲无事将他当做玩伴。
“望书愿为小姐做任何事。”背心微凉,望书抬头打量,四周雪色无双万籁俱寂。
凌紫沁挑眉轻笑,他很好,警觉性够高,她只是动念杀机,他已经有所察觉。
“动手!使出全力!本小姐说过今天要考校你的功夫!”他资质如何,就看他的反应了。凌紫沁话音未落抢先向望书攻去,她要看看他功夫如何,因此没有动用咒术。
“是!”望书原地起身,与凌紫沁战在一处。小姐动手的一刻他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寻常的花拳绣腿,实打实的杀招。他只要一招出错,就会被完全压制。
他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杀招,但是招招都置人死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直接攻向各个要害部位,连续不断,她竟然不需要将拳势回收就能打出下一招?
越打越是吃惊,望书根本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在速度和力度上都不照他弱势,甚至比他出手更稳!眼中精光乍现,望书的斗志被整个激发出来,一扫开始的束手缚脚,拳脚生风,一招快过一招。士兵操练讲究配合,望书是副将,早年间得到凌将军真传另有玄机。
凌紫沁慢慢露出笑意,他比自己预计的好上不少,根基很稳,数招过去依旧出手极其稳当,并没有急于求胜。看来凌大将军在用人上面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他说甘愿做任何事?她心底划过一丝凉意,她要看看他的决心到底有多少!
露出破绽,引他攻向软肋,凌紫沁故意挺身上前,他会不会打中自己?
瞬间望书拳头已到身前,凌紫沁眯起双眼,她自然不会让他打中她,她只想知道他的服从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休得放肆!”一声陌生的厉喝响起,望书只觉得一阵杀气袭来,转眼间青光已至面前。
“滚!”凌紫沁想也不想,回手便是一掌拍出,紫光鼓荡,两道光华相撞一声巨响。
青光瞬间闪过身形微晃,紫光已然兜头落下,凌紫沁顺势转身,又是一掌击出。
翀白羽身影急闪,还是被紫光扫到衣袖,衣袖纷飞成无数碎片,玉树临风的公子形象毁于一旦。
“私闯将军府内院,你活腻了!”星眸暗色,凌紫沁挥手紫光盈盈,转瞬紫光由绚烂转为幽暗,她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只是她知道她的咒术与别人的不同。
看向青衣男子的目光变得充满算计,正巧找不到人试手,他上门送死,怪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