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戚,旁的暂且不论,他也是官居一品的丞相。我何必为争一时长短,得罪了他。况且我如今还未有封诰,若是打个照面,必要与他们屈膝行礼,如此,咱们脸上反而有光了不成?”
含玉原也未想这么多,却是打小以安梓纯为天,不愿任何人欺她辱她,甚至压她一头。
只知以小姐公主之女的身份,单在府上是无人可以比肩,可如今出来行走,才晓得诰命夫人一大把,所谓宗室女子也没什么金贵,最重要的已不是出身,而是皇上的奉诰。
只是眼下,小姐及笄已快一个月,封号却迟迟没有下来。着实叫人心焦。
圣上向来疼爱小姐,原以为会有大封赏,可如今――免不得叫人多想。
马车调转了方向,拐进了另一条小路。安梓纯依旧淡淡的模样,就连含玉也瞧不出她的心思。
安梓纯向来清高执拗,是从不退让的性子,可身在世俗之中,要遵循的规则太多。也只能动心忍性,隐其锋芒。
曾经有位算命的老道说过,安梓纯是母仪天下的命格,她自个却不以为然,顶尖的权势她从不觊觎,只求平稳安逸的了却余生而已。
安梓纯一路闭目养神,没再说话。
含玉也不再逗趣,安静的守在安梓纯身边,时而掀开帘子,望望大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
行至郊外,含玉忽的眼前一亮,忙招呼说,“小姐,您看,是平湖,咱们快到了。”
安梓纯闻此,微微睁开了眼,却没看。
对于平湖,始终心怀恐惧。
如若哥哥还在,今年早该定了亲,娶一房贤良的妻室进门了。母亲若是能看见,那该多欢喜。
只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安梓纯假借整理发饰,不动声色的将眼角的泪水拭干。
五年来,我早已不是为自己而活,也在替母亲和哥哥好好活着,往后再不能轻易落泪,再不能叫人瞧出我的弱点。
马车在望仙楼前停稳。安梓纯戴好先前准备的面纱,在含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望仙楼坐落在平湖东岸,依山傍水而立,共三层,都是纯木质结构,古朴大气,不比一般酒楼的世俗气浓。虽立于郊外,来人却非富则贵,还多以文人墨客居多。其中,大多是不争名逐利的世家子弟。
而这望仙楼背后的老板,外人看来异常神秘,安梓纯却是少数知道其底细的人。正是爱广交天下能人志士的皇六子尚泽谦。
世人都说当今六殿下俊朗风流,生平最爱游山玩水,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所到之处,必流传一段风流韵事,且不论真假,却总耐人寻味。
可所谓皇子,本该幽居深宫,或行文或习武,朝朝暮暮,争学为君之道。但这六殿下却不同于一般皇子的教养,大抵是当今圣上专宠董惠妃,爱屋及乌,偏疼这位六殿下罢了。
在安梓纯看来,世人的猜测不错。皇舅舅确是真心疼爱六殿下,又对其寄予厚望,才不愿叫他恪守陈规,由那些迂腐之辈教化,禁锢本性失去自我。
望仙楼门口虽也停了几辆马车,单从图腾上看,都是永康郡王府的。本以为今儿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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