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精致无双。不但莲花与荷叶雕的栩栩如生,就连镶边的莲藕上也着意刻了象征吉祥的九孔,加之象牙原色古朴纯净,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名贵之物。
“少夫人还硬塞给了奴婢这个。”含玉说着,掏出一支颇为精致的披霞莲蓬簪,“奴婢不敢隐瞒。”
“既是大嫂送的,你便留着吧。”安梓纯说着,合上了锦盒的盖子。心想,大嫂如今还没弄清我的底细,便敢送上如此厚礼,怕是已经慌不择路了。比起一个小小的天合,大嫂的确是个强有力的盟友,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纵她草菅人命去称了姨娘的心意。所以大嫂不能得罪,姨娘也不能放纵,总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安梓纯原以为安悦昕这几日会寻个机会来探望天合,没成想那位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莫说探望,就连差人来问一句都没有。过去她也算小看了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姐姐了。
明日便是安梓纯与文孝县主约好同游的日子,姚书芹一早就将要带的东西都打点妥当,大到遮阳的棉纸伞,小到解暑的药丸,一应俱全,绝无遗漏。
安梓纯却打傍晚开始就沉着脸,缩在榻上不说话,旁人不知,姚书芹心里却清楚。
锦阳公主和梓宸少爷当年就是在平湖溺毙身亡的,加之公主的生祭也快到了,小姐不难过是假的。可这孩子向来性子执拗,越是痛越是要自戳伤口,总不愿叫旁人抓住她的弱点。若是公主还在,怎忍心看着这样的可人儿如此折磨自己。
晚膳安梓纯几乎没动,姚书芹寻常也不会硬逼着她多吃些,却晓得心情越是沉重,便更要多吃些,否则怎么顶得住心智上的消磨,便着意给添了碗鲤鱼汤,奉到了安梓纯跟前,“小姐尝尝,这鲤鱼汤是循着给天合安胎的方子炖煮的,加的几味药材,都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最宜暑热滋补。”
安梓纯本没心思再吃些什么,只瞧着芹姨热切的眼神,不想叫她挂心,便端起汤碗,随意的翻搅了两下,却猛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甘草味。
“芹姨,这汤是谁炖的?”
“小姐的饮食向来是我亲自盯着的,怎么,莫不是不合口味。”姚书芹十分困惑的模样,便想尝尝碗里的汤是否变味。
“芹姨不要。”安梓纯见此,猛的拉住了姚书芹的腕子。
姚书芹见此,更觉不妙,忙问道,“莫不是这汤――怎么会――”
眼见芹姨慌了神,安梓纯却未急,又端起汤碗,仔细闻了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汤既是熬给天合喝的,那制汤的方子是打哪来的,期间都经了谁的手?”
姚书芹闻此,才缓过神来,仔细回想,才应道,“药膳的方子都是提前配好送来的,为求稳妥,只经由我一人,若真是方子的问题,怕是早些时候就动了手脚。”姚书芹边说着,已经理清了头绪,若单是这药膳出了问题,是有人想害了天合那丫头的性命,并非针对小姐,如此也能叫人暂且放心了。
可今日之事,还是叫人后怕,若是小姐未察觉,误食了这汤,恐怕――
“小姐,这汤到底有何古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