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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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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梓纯这才想起正事,忙问道:“匕首可带了?”

    薛子然虽不知安梓纯要匕首做什么,却明白她是最有分寸之人,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便从腰间摸出一把六寸来长的精巧匕首。

    匕首原来的鞘已经遗失,如今的皮质套子,还是多年前安梓纯亲手缝制的。

    安梓纯握着这把匕首,往事又忽的涌上心头。

    曾经,她亲眼目睹薛子然为了救她,擎着这把匕首与一只饥不择食的恶狼殊死搏斗,恶狼尖利的獠牙,匕首滴血的惊心模样,还历历在目。

    那明明是最安全的皇家行猎,为何会有恶狼闯入女眷的营帐,还偏偏只攻击她一人。

    望着恶狼死去却依旧狰狞的面孔,望着满地淋漓的鲜血,安梓纯前所未有的恐慌,只能扑进身负重伤的薛子然的怀里,“母亲死了,哥哥也死了,你再不能离开我了。”那是锦阳长公主亡故之后,安梓纯第一次开口说话。

    匕首的鞘就是在那次灾祸中遗失的,后来就有了眼前这个手工粗糙却满怀心意的匕首套。正是拿当日那头恶狼的皮毛缝制而成的。

    安梓纯手握匕首,似乎还能闻到浓浓的血腥气。

    “算了,这是薛副将留给你的唯一信物,我怎能让秽物玷污了它。”便将匕首还了回去,抬手摘下发间的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回身用钗底在枇杷树皮上轻轻的刮了一下,钗上立刻粘起一层粘腻的液体。

    安梓纯将它凑到了近前,轻轻嗅了嗅,心里已经了然,又示意薛子然过来。

    “是栀子味?”

    安梓纯闻此,边取了帕子将簪子包起边点了点头。

    “有何古怪?”

    安梓纯收好了帕子,见四下无人,才低声应道,“悦明当日就是从这棵树上失足跌下受伤的。你看,这枇杷树并不高,横枝却多,莫说悦明一个灵活的孩子,连我这身繁复打扮的女子也能轻易爬上去。当日悦明跌伤,我已觉得蹊跷,今儿瞧见这树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贪食的蚂蚁,恐怕都是被这带栀子香的梳头油给引来的。如若不是有意,好好的谁会无故将梳头油浇在树上。如此,悦明摔伤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

    薛子然并不熟悉女子的梳头油,却知道蚂蚁无故聚集,一定有蹊跷,眼见安梓纯面色冷峻,心莫名的揪紧,生平最不愿见她这般怅惘,忙问道,“既如此,我便去查个明白。”

    “算了,不过一个人心不足的草包,使的小把戏而已。”安梓纯说着,眼中透着淡淡的不屑,“天快下雨了,咱们回去吧。”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回走了。

    薛子然又瞧了枇杷树一眼,微微有些迟疑,忙追了上去。

    二人一路无语,前后隔了两丈,直到天空降下零星小雨,薛子然才上前了几步,将伞举过安梓纯的头顶。

    安梓纯抬眼望着伞上描绘的精致花纹,淡淡的说了句,“真是好看。”说完就将伞推开,迈进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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