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因此下口极重,在舒曼婷的肩膀上留下多道伤口后,他的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视线这回被舒曼婷的饱满给吸引了。
邢逸堂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是很有自信的,这也是他从小学习优秀,工作后玩金融玩得很溜的一个重要因素,可是,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昨天他看舒曼婷的胸部,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舒曼婷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身体触觉要这么敏感,让她刚才都差点痛昏过去,要不是她内心自发的声音一直反复提醒自己,如果昏过去的话,自己就真得连怎么被恶魔吞噬掉都不知道,她就算是身入末世,也要清楚看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逃避从来就不是她的选择!
昨晚舒曼婷依靠泥土地吸取氧分的时候,她还觉得这地面暖洋洋的,可是现在,这里只剩下一片冰冷,比她刚跌入的时候还要透彻骨髓。
邢逸堂正在那里肆无忌惮地端详舒曼婷的高耸,忽然之间才回过味来,怎么自己动作停下来,这次她居然没有趁机反抗?
抬眼看去,她是在哭么?
邢逸堂不知道自己看过多少女人流泪了,但是没用,在他面前哭是哪怕一丁点用处、一丁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
因为就算邢逸堂有时有身体上的需要,又找到了觉得能满足他要求标准的女人,他都会事先都跟她们说好了,她们想要什么经济利益可以提前说出来,但是就是做女朋友、做老婆这些事情想都不要想,她们愿意接受这样那他们就萍水相逢,一般也就一次,事后两不相欠,再无瓜葛。流泪就能让他动心的话,那他庄园里的大池塘都不需要灌水,早就靠女人眼泪就能堆满了。
这就是邢逸堂认为自己和陆文轩的最大区别,那小子老是打着这些感情诱饵和情感归宿的旗号来蒙蔽各路妹子。
但是,没来由的,舒曼婷此刻梨花带雨的凄楚面容,雪白左肩上不规则的道道触目惊心的牙印处,不住渗出鲜血,有一丝甚至还流向胸间沟壑的映衬下,令邢逸堂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之感。
自然而然地,邢逸堂俯下头,将快要流到礼服裙掩映的沟壑中的那血丝舔掉,没有玷污了送给她穿的这件他最满意的裙装之一。
不仅如此,邢逸堂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而是耐心地来回吞吐着舌尖,在舒曼婷渗出血迹的周围细细地扫过。
舒曼婷之前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慢慢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她才注意到,邢逸堂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刚才将自己咬得那么惨,现在在这里装好人帮自己清理残躯?舒曼婷才不需要邢逸堂这个恶魔这种假惺惺的做法。
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舒服呢……舒曼婷赶紧左右来回甩了甩头,这种砸一大棒子再给一小口萝卜的做法,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邢逸堂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男,这个判断一百年,不对,一千年、一万年都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