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菜还是躺在床上，嫦娥坐在他身旁陪着他说话。
门开处，那个冷眼冷面的老太太又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恭喜你了，你获得了神仙的资格，他们知道你行动不便，又知道我来给你换药，所以就托我带过来了。”老太太嘴上说是恭喜，可是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恭喜的迹象。
方菜早已习惯了。他说道：“只是我都这样了，还能成为神仙吗？”
老太太拿出一张筋斗云来，指着上面说：“能不能当神仙，坐上去不就知道了。”方菜知道这是毛毛虫的筋斗云，睹物思龙，不由流下两行清泪。
老太太不满地说道：“我就知道老顽童那小子光顾着玩，挑的学员一届不如一届。象你这么感情用事，是当不好神仙的。”
嫦娥嘴角含着笑，老太太不知道，其实方菜是嫦娥推荐给老顽童的。老顽童好胜心强，至今还以为赢了那个嫦娥虚构的方菜父亲呢。
除了筋斗云外，当然还有毕业证书，和一小瓶红色的药丸。
老太太说：“这些小药丸是解药，必须看管好，如果丢了就等于丢了性命。”
方菜诧异道：“解药，是什么的解药？”
老太太问嫦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吗？当神仙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
嫦娥说道：“小师弟，为了怕当上神仙后背叛天宫，所以每个人都必须服下天宫特制的毒药，每年都必须到天宫领取当年的解药。毒药是随机抽取的，因为你当时昏迷，我就做主帮你选了。”
方菜问道：“选了什么？”
嫦娥低下头不敢看方菜：“肠穿……肚烂散。”
方菜苦笑着问：“那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嫦娥沉默着摇了摇头。老太太冷冷道：“瞎眼瘸脚，短舌头说话奇臭，还有猪头猪脸猪尾巴……。最惨的还有一个，四肢长满了虫，跪在大街上乞讨，最后全身腐烂而死，你要哪样？”
方菜说道：“够了，哪样我都不需要。反正如果毛毛虫死了，我还要当神仙干什么？”
嫦娥说道：“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毛毛虫不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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