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陈风打着什么主意。
陈风却是一本正经道:“我十多年没有回来,你们是不是也有些进步了。好吧,趁着我现在刚刚回来,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便好好的跟我说,有什么想要我知道也告诉我。有什么想知道也可以问我!”
几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云姬走了出来,笑着拿出一件小物什,是一件雕花,质地乃是白玉为基,上面缕空了一只比翼鸟。
“相公,你看,这是我这十年来最为得意的。”
接过她手中的玉石,陈风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玉很圆润,手工又细。比翼双鸟又极富生气,愰若活物一般。姬儿,你的手是越来越巧了。”
当初在石城初遇时,陈风便看得出来。云姬是一个极善良单纯,傻气心肠极软的女人。若非这些,自己也不会深深的爱上这个女人。如今,她的生活较之石城之时已有了很大改观,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强颜欢笑。眼下,她能如此惬意的生活下去,也算了了自己的一番夙愿。
“一直以来,我闲来无事便做了这些。相公还不要取笑我得好!”
“怎么会,姬儿,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
陈风微笑着,语气尽量轻缓,因为他已经可以感觉得到云姬快要哭出来。
“母亲……”
妍儿懂事的走了过来,扶住云姬。
“没事,我没事……”
此刻,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姬儿,你又何必这么伤感。虽然,我随时都会远行。但是我答应你,此后,一有时间一有可能。我便会回来,因为,陪在你们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轻轻的搂她入怀,陈风安慰着她。一边注视着其他人。
“还有你们也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云姬的带头顿时让整间堂室都哭出声来,多年以来的聚少离多已经让这些表面风光的女人们体会到了孤独的滋味。此次,在陈风的面前,她们再也不用伪装坚强。泪水如泉水一般涌泄而出。
“好了,都哭什么,弄得好像我都不会回来一样。此次,我回禹州,乃是为了寻找一件重要的物什。名为帝鼎,即禹州鼎!在没有找到此物之前,我都会呆在这里。你们不用太伤感!”
“真的,相公,那我陪你陪你一起找下去!”洛盈盈欢喜的脱口而出。
“嗯,不过盈盈,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永远都找不到似的。只是,你不知道,若不能寻到这鼎,恐怕这九州都会化为人间炼狱。所以,即便是再难,我也要找到。”
陈风点了点头,像是鼓舞一般。笑道:“好了,都别哭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再这样孩子气可不好!”
经陈风这一点醒,众女方才意识到自己已是为人妻为人母了。赶忙止了泪,做母亲的向孩子勉强的笑笑。做阿姨的则装傻表示对刚才的事情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几个儿女见了,一时只觉得好笑之极。抑郁的气氛又开始变得欢快起来。
见她们笑出声来,陈风总算放下些人来。
午夜。
禹州帝宫之中。
陈风与老禹帝并肩而立。
“岳父大人!”
陈风有礼的半弯身子施了一礼。
鲁班点了点头,遥望北方的一颗星辰道:“此次回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不错,此次前来禹州的确是有要事。只是不知岳父大人有没有听过帝鼎之事?”
“帝鼎!”
听到这个名字,鲁班挑了挑眉,显得有些不安的模样。
“你打听帝鼎所为何事?”
观他神情,陈风心知鲁班定然知道一些有关帝鼎的事情,便道:“关于帝鼎之事悠关人世存亡,希望丈人能够如实相告。”
鲁班听了,转过头去,轻呼了一口气道:“想不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是知道帝鼎的事情,只是帝鼎事关重大。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将此事告诉你?”
陈风没有丝毫迟疑,直道:“我想,你能够将蝶儿交托给我便是对我最大的信任,即然你如此信任我,告知我帝鼎的事情便也有可能!”
鲁班没有说话,叹息了一会儿。终于回过头来,道:“即然你如此说,看来我只好告诉你了。其实与帝鼎相关的事情都多少夹带着不幸。所以,为了你也为了我的女儿。我才思考不想将此事告知与你。不过,如今你即然问起,还给我放上这么一大顶帽子。看来我也只好告诉你了。”
陈风收敛了笑容,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谈起的事情一定不会轻松。
“帝门多不幸,你可知原故?”
“一个字,欲而已。生于帝门之中,较之常人更多的接触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所以人的私心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极其膨胀起来。也唯有这个时候,人的私欲才会无限的巨大化,正是出于此帝门之人常常不得已去追求一些东西,这种东西也许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却有人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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