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是你这泼妇叫的吗!想要进去找城主,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听见将军如此硬气,一旁的小兵面无惧色的道:“不错,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此女眉毛一挑,道:“你们这些人真不知死活,韩信是什么人。只不过你们的上司罢了,如今我要杀他,你们这几个人一起上也挡不住。何苦断了性命,让家中亲人徒增了悲伤!”
那位将军义正言辞道:“正是因为要对得起他们,我们才决定要坚守这里,不让你踏进一步!因为只要我们离开了,我们的亲人就会咒骂我们,怪我们连韩城主都没能保护好!”
此女重重的哼了一声,手中剑起,便要杀人!
陈风身形一动。此女身后的两位地境后期玄者感受到后面传来极强的气息,同时转过身来,双掌蕴含巨力欲挡住陈风。谁料,两人只觉身前一道暗影闪过,竟然没看到来人的面容,便让他过去了。
此女的剑正要扬起,突觉手上传来巨力迫得自己的手用不上分毫气力!
“姑娘这又是何必呢,这些小兵只是在尽他们的职责。你就算杀光了他们也无济于事!而且,瞧姑娘也不像是凶残噬杀之人。不如,卖在下一个面子放过他们如何?”
“你又是何人,蒙头掩面的故弄玄虚,还有,快快放了本姑娘。不然,要你好看!”
陈风就势一松,挡在小兵面前。道:“姑娘就不用管在下长得什么模样了,实话跟姑娘说在下长相丑陋,因为不想吓人,所以这才蒙住了面容。”
“哼,谁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好像意识到自己这话的不妥之处,面色一变道:“今日我是来找韩信麻烦的,你识相的话就快快走开。不然小心我刀剑无眼!”心中却是惊奇:此人穵竟何许人也,自己身后的两名长老都是师傅派出来的,两人习得一手双修功夫,配合已是无间,听师傅说天阶之下已算无敌。如今,竟在此人手下吃了亏。看来,此人是有些来历的!
“姑娘,我听闻韩城主仁信厚爱,待民如子。人送外号,白袍儒将。按理说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观姑娘形色,似是与韩城主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不如说出来,在下虽然不才,但最不喜的便是人干些无法无天的事,如果姑娘所说是实,在下倒也愿意帮姑娘一把。”
听陈风这么说,又碍于他的实力,她这才愤愤道:“韩信循私罔法,包敝纵容,满口的假仁假义,算得什么白袍儒将的称呼!”
陈风见她无缘无故便上马找茬,已是怒火中烧。如今更是羞辱韩信,已是忍不住,不过略一思考,忍住怒气道:“不知韩城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得姑娘如此大动肝火!”
她见陈风刚才明明有动气迹象,如今又是如此问,心中猜测,但不能肯定。而且要是此人真是相帮韩信,那自己的事怕是有些麻烦了。
“韩信此人纵侄行凶,又仗势欺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难道还不算罪恶吗!”
陈风已面露怒气,虽然摭住了面容,但他的眼中已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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