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画楼反而终于大声哭出来了。
她太难受了,不哭出来,会把自己烧死。
她把玉佩推开,跑出去让谬不良进来。
谬不良阔步走了进来,在魏瑾晁身上施了一片的针。
这时,魏丰夫妻也走了进来。
看到大名鼎鼎的谬不良施救,不由起了一丝期盼。
针开始冒着黑气。
是魔道惯用的手段,谬不良得罪的人大发了,何止是废掉丹田,还下了毒。
毒不难解,但创伤已经造成,连生命之泉都修复不了了。
“怎么样?”画楼已经收起了眼泪,看起来淡定多了,“还有救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平静……
谬不良就扫了一眼现场几人,扯着嘴角:“办法有是有,不过就不知道你肯不肯了。”
画楼拉开魏瑾晁额前的碎发,他已经满头大汗了:“只要我有,没什么不可以给他的,要我的命,也可以。”
她如此坚定的语气,将在场的诸人震慑住。
魏夫人揪了揪心,自问是否可以做到这一步。
魏丰也是神色复地看着这慕容家的庶女。
他们原本中意的是云媛。
对魏瑾晁要迎娶庶女当嫡妻不太满意。
没想到,这名庶女竟是对自家儿子有这般浓重的情意。
谬不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笑着道:“如今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你能救他了,毕竟不满百日尚未诞出灵智的天灵珠可不是轻易见到的。”
天灵珠,说的是她体内那枚混沌珠子。
画楼立马就反应过来。
她想也不想,道:“我应该怎么做。”
她压根就没想后果,要知道老夫人给她制造天灵体,说不定这天灵珠也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没了天灵珠,她就等着承受老夫人的怒火吧。
谬不良显然也是知道的,故而他的眼神诧异一闪而过。
画楼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当初和老夫人的交易起始就是因为魏瑾晁。
魏瑾晁活着更重要。
她照着谬不良说的,与魏瑾晁嘴对嘴。
谬不良的手按在她的背上,一股清凉的气息浸满了她的全身。
全身都冻僵了,唯有嘴唇交接处温暖如初。
她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一颗珠子从丹田网上,过了她的喉咙,划过了她的唇间,渡进了魏瑾晁体内。
疯狂的灵气从外头涌了进来。
包裹着两人形成了漩涡。
魏瑾晁身上灵气愈发浓厚,黑雾尽散,继而白雾凝聚,他处在其间,睫毛扑动,像个婴儿一样尽情地吸收灵气。
画楼扯开嘴角笑了笑,接着天地失色,晕厥了过去。
谬不良抱起她,边朝门外走,边道:“记得八人大轿,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