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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撞在车壁上,就听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老求。”
“是的,老夫人!”外面求叔传来话,停下了马车。
没感觉车上有什么轻重变化,但求叔的身影已然消失而去。
画楼耳朵靠在车壁上,清楚地听到几十个马蹄声朝着这边驶来。
是马贼吗?
远远地听到了惨叫声和求饶声。
不到半柱香,求叔归来,空气中不免带了些血腥味,好在马车开始动了,就消散了些。
画楼端坐回窗牖前的长软凳上,规矩地念起佛经来。
谁知老夫人却扔出一堆灵丹妙药,道:“看喜欢什么就用了吧,整天念经,把人也念得死气沉沉的。”
画楼低头一看,都是寿宴上世家们赠的礼。
她一阵腹诽,诵经念佛不是她让自己做的么,怎么还反过来怪罪。
不过她也不敢多问,挑了丹药服用起来。
在老夫人眼里,这些珍贵的稀奇货,怎么就跟糖豆子一样赏人,不知道那些费尽心思找来的人,知道被她服用后,会不会吐血。
有些丹药,不到一定修为,服用下去反而精力过旺爆体而亡。
她又对丹药完全不理解,吃下去的时候不由心惊胆颤。
不过服用了之后,好似没有什么副作用,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一夜过后,她的修为从炼气五层蹿到了炼气六层。
她想起魏瑾晁说的,一味服用丹药堆砌的修为,战斗力会远远不及自己修炼出来的厉害,就不由有些担忧。
不过事到如今,就连别人盼望不到的好事都被老夫人强塞到她身上,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可以一个人做主的吧。
一连过了三日后,她的修为终于在炼气六层卡主了,老夫人才把她赶出了马车,到外面与求叔一起御马去了。
求叔是个很冷峻的人,但不知为何对她十分地慈祥。
两人说着话,求叔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提点她的修为。
魏瑾晁有时也提点她,但不似求叔这般深刻和一针见血,求叔的话她听着有时会顿悟和茅塞顿开。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对修行有了思考。
如果没有这次出行,画楼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马贼山贼之类的组织竟是如此的猖獗和疯狂。
几乎每三四个村庄,就会冒出一群披着兽皮的执到大汉来。
他们修为参差不齐,有筑基高阶接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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