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青笺的能耐是毋庸置疑的。
短短几日内,硬生生带人盖出了华盖赤金流苏会馆。
画楼一眼就认出了古罗马斗牛阶梯式看台。
她瞄了一眼不紧不慢招呼客人的青笺,心想此人真的颇有本事,从容应事,不卑不亢。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
各大世家的人都各自落座。
画楼几人自是又坐到了一处。
她好奇地扫了一场会馆。
今晚的女子不少,先前被慕容山庄的庶女众掩去了光彩,如今缓缓扫去,也能发现几个比较惹眼的。
魏家就在她们对面的位置,隔着擂台,两人能够遥遥相望。
然而,她脸色忽的一僵,继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白梳,正缓缓走向魏瑾晁。
她举止高雅,今夜的打扮将她玲珑的身材衬托地极好,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
魏家主站起来同她说了几句话,接着,魏丰身侧的公子给她让了座,她风情万种地坐了下来。
魏瑾晁就和她接壤坐着。
两人似在不知在说什么,惹得白梳捂嘴笑起来,瞪了他几眼。
画楼就转身去找金鳞说话。
金鳞捧着一盘果品,用银刺扎了片果放进嘴巴里咀嚼起来,她随意说道:“你竞争对手挺多啊,看来你嫁给魏瑾晁的路途还很漫长呐。”
画楼翻了个白眼,道:“白梳姑娘与他只是合作关系好吗?”
金鳞却惊讶地看着她,手捏着银刺也没动,道:“我说的是魏瑾晁的表妹昭容!”
哈?
画楼就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是瞎了吗,魏瑾晁左边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事实上,金鳞认为魏瑾晁前前后后的女子都值得引起画楼的警惕。
画楼皱着眉,粉衣女子长得很普通啊,顶多有点身段,就是放在慕容山庄的庶女堆里,都只是中等姿色的。
“你别看她长成这样,但这恰巧就是她最大的利器。”金鳞复又恢复了随意的神情,吃着果片,“因为她和魏家主母长得很像,与魏瑾晁的嫡姐魏云烟也有三分相似。所以很得魏母的喜爱。”
画楼就仔细观察昭容,与惠重有三分相似的脸,说的是她脸上可圈可点的清丽么,那么美貌俱在的惠重,得有多美。
她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云媛,该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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