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就带着橘香进了庭院。
悠扬的琴声传来,画楼想起胭脂宴上金鳞跳舞,谬不良舞琴,他的琴技定是极好的。
她来自现代,从小听惯了钢琴,少有机会听古典琴,也不感兴趣。
但也听出这琴声是极美的。
声音是从亭子那边传来的,她第一次见慕容东宫就是在那处,彼时谬不良和那人清水煮茶,谈天说地,真是羡煞旁人。
她脚步就缓了下来,考虑要不要过去了。
若是谬不良此时和慕容东宫相处甚好,共享这大好秋光,她这一过去,岂不是不美。
原是来讨好谬不良,若是坏了他的心情,就毁了前面做的一切了。
她就想着缩回去,等慕容东宫走了再来。
就在这时,琴声婉转收尾,继而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过来。
接着是说话声。
画楼一愣,原不是只他二人么?
到底还是好奇心作祟,她朝前走了两步,视线就越过了挡住的墙阁,看清了亭子里的人物。
倏尔她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谬不良坐在离水湖中心的木桩上,抚着琴。
而慕容东宫和一对容貌酷似的男女坐在亭子内。
应该就是那对新进府的孪生姐弟吧。
两人如同水蛇一样攀附在慕容东宫身上。
慕容东宫合着眼,弟弟小心翼翼给他捏肩,而姐姐则是咬着黑提子喂给他。
画楼不由自主看向木桩上的谬不良,却见他面容淡淡的。
反倒是远处的红降姑娘,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耐。
她翻了个白眼,这慕容东宫是要作死呢,大白日的,整的跟什么似的,竟然还要谬不良舞琴助兴。
长得好看了不起吗?地位高了不起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正面的慕容东宫,这个名义父亲,长相确是拿得出手的,又身负一身威严,不经意流露出一股成功男人的气场,刀刻出来的面庞,是少见的美男子之一。
不过慕容见惯了美男子,前有风君子和谬不良,他慕容东宫却只能排第三,慕容卿卿还小呢,没有战斗力。
不知不觉,画楼就思维散开了来。
谬不良放好琴,轻盈踏着水面而来,水波涟漪散开,如同一片叶子掉落。
只几下,就到了她的面前。
“慕容画楼?”谬不良打了个招呼。
他的声音很平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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