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戴妈妈具不在。
她略微疑惑了下,在古画前兀自做了功课。
到了往常归去的时间,老夫人还未归来,她便自行离去了。
半途上,遇见了蔷薇主仆二人。
蔷薇原是要去找她的。
画楼看她的神色,便知她要说的是江鹤提亲的事情。
心下稍暖。
她又想起了魏瑾晁,有他在,她一定不会嫁给别人的。
这么想着,被一股温暖包围,她整个人貌似都释放出一股暖和的温情来。
蔷薇狐疑地看着她:“别人遇见了这事,只怕要惊慌失措,大哭大叫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画楼不语。
两人一路说着,转了方向,去寻金鳞。
休养几日后,金鳞的清瘦已然不见,恢复得极好。
见两人来,还特地吩咐桂香取来往日藏起来的清酿来。
桂香几日下来,已经熟悉了事务,笑着道是,过了一会子,就取来了还有泥色的瓷罐。
金鳞掀开了瓷罐,便有一股清香扑鼻扑来。
画楼不善饮酒,只觉得要被这股香气熏得醉倒过去。
“这酒醉不得人的,只是闻着香醇觉得要晕了,其实越喝反而越清醒,但行动又有些不受控制,仿佛灵魂出窍,观看自己的醉态罢了。”金鳞笑着解释,边给她们倒酒。
蔷薇捂着鼻子,她心脏起伏得厉害,道:“这酒竟如此神奇,可有什么名字?”
金鳞摇摇头,看向一旁的画楼,取笑道:“我们家的九小姐要出闺了,不如趁着韶华还在,给这酒取个好听的名字?”
画楼怒瞪了她几眼。
转眼沉吟思索了一会子,盯着瓷碗里的盈盈美酒,深吸了一口清气:“不如就取,醉红尘罢!”
红尘滚滚里似醉非醉,不想醉,不敢醉,求醉不得醉,谁不是飘忽着过呢。
蔷薇和金鳞具是默念了醉红尘这个名字几声,都道好。
几人痛饮半晌,直到醉红尘酒坛见底。
秋光潋滟,打在葱郁的树木上,穿过缝隙,打落在亭子上。
几名面容如仙的女子,娇态酣美,卧在白玉琢桌上,瓷碗侧滚了几圈。
天色似乎氤氲下来,迷蒙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