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上同样用黑色丝线绣着篆体的文字,那是一个篆体的‘相’字,他这种装扮显然也属于黄金一系,从对话中听来,他与千里马和冲天炮也必定熟识,只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没有穿着那种标志性的金黄色衣衫呢?而他替叶飞接下了千里马和冲天炮全力的一击,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缘故?
千里马和冲天炮也显然不能理解这一点,他们的眼睛齐刷刷的瞪视着青衣人,就像是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青衣人淡淡的一笑之后,却又很是严肃的绷起了脸,反问道:“搞什么鬼?这正是我想要质问你们两个人的话,哼!你们二人负责黄金海岸的外围防御,现在直到被人深入到此地才有所察觉,而你二人是一路追踪至此,还是在此地偶然的遇到了他?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肯定是躲在千里马的‘马棚’里喝猫尿去了,对是不对?”
青衣人这一变脸,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不由得同时脸色尴尬,他们之所以出现在此地的情形,也确实被青衣人说中了,黄金海岸一向平安无事,两个人平时又好酒,于是就把夜间防御之事安排交代给手下的黄金卒之后,两个人就在千里马的住处斟杯对饮,喝的不亦乐乎,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天大的胆子闯入黄金海岸,还能避过一众黄金卒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至此,这实在是他们两个人的一次严重失职;
只不过失职归失职,亡羊补牢也为时不晚呀,他们想不通青衣人为什么会阻止自己对私闯禁区的年轻人出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更大的玄机?
青衣人自然能猜透两人此时的想法,又是冷冷的哼了声道:“你们二人真是糊涂透顶,此时已是深夜,夫人也已经安然就寝,你们两人若是大打出手搞出倘大的动作,惊扰了夫人安歇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可是……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任那小子来去自如啊,若是生出了什么事端,岂不是更大的不妙?”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虽然自知理亏,但是对于青衣人援手放过叶飞的情形依然无法接受;
青衣人冷哼道:“哼,我自有计较,这小子逃去的方向正是我布下的混元大阵之所在,他一旦步入阵门,哪还有什么生路可言?在我布衣神相的混元大阵之下,他只有死路一条,我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总比你们两个人折腾出偌大的动作要合情合理的多。”
原来这个青衣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布衣神相,难怪千里马和冲天炮对他阻止自己的情形没有贸然就翻脸,布衣神相在黄金一系中的地位,显然要比千里马和冲天炮要高一些;
对于布衣神相的这般说法,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虽然觉得似乎稍有不妥,但是面对着布衣神相,两个人也确实不能太看书]就}过违执,再说他们两个人失职在先,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充足的底气与布衣神相理论此事,于是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只是微微的皱着眉头,却在一时间不知该是去是留;
“你们还是回‘马棚’安心的喝‘猫尿’去吧,有我布衣神相在此,量那小子也折腾不出什么过分的情形来,我也久已闲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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