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修下意识地醒了过来,却看到她的侧脸仍是那么温和,那么美丽,那么倾城。
一抹泪却是情不自禁地从他的一只眼角处滑脱了下来,滑过那中央的鼻梁流到了另一只眼里,绽出那悲伤的色彩,染着视线和魂魄一起痛苦着,悲哀着,似乎怎样也止不住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那份无法愈合更是难以弥补的殇痛要怎样地才能够不再记忆……燕子修痛苦地拧着俊眉,努力、迫切、压抑着自己努力地去放开什么……
痛苦的思绪缠痛了视线和神经,他只得再次靠拢她,湿濡的泪也印上了她肩处的粉色****。
这就是他的新婚吗?一个还来不及完成的婚礼,最后酿成了悲伤的记忆,缠着那些身心怎样地无法解脱出来。
燕子修闭上了眼睑,长长的羽睫颤抖得厉害,带着眼皮也跳个不停,泪泉汹涌不断,湿了她的衣一遍又一遍……
终于控制不住地在没有人听见的深夜抽咽痛哭。
……
皇城夜里,静谧异常。
直到深夜,那幽暗皇影月魔君才踏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了宣殿。独自在倘大的殿堂上习惯性地翻阅着桌上的奏折。这一整天他的心已经乱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思来批阅这些折子。看着这些折子,影月魔君脸庞上透出丝丝苦笑。
此时的宣殿上却是严肃得异常。忽而一道气息是神不知鬼不觉得现在了大殿上,接着很快那气息在视线里幻成了一道俊影,来者是熟悉的兄弟金小洛。
第一次金小洛是没有任何通报地直接闯入他的殿堂,这让影月魔君有些意外,不过同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为,霞光映天的傍晚,他早已听宫人们说过,凤江华在成亲行礼时突然何故昏厥了过去。他本来想亲自去看看的,可是又想到什么,没有前去。他怕人猜忌,更怕看到她的样子和燕子修的眼神。
他真是有些做贼心虚了啊!那一夜就真的像是他无耻偷来的一样。可是自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夜不安寝,每每总是作梦梦见凤江华,不是她躺在自己的身下,就是拿着剑指着自己,骂他是无耻的淫贼,或者是看见燕子修憎恨的眼神,再或者已用他的剑将自己的心脏给戳得稀巴烂。
金小洛看着有些憔悴的影月魔君,是不是那与燕子修极其相似的容颜欺骗了凤江华,更是欺骗了所有人呢?金小洛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洛,是你啊!”影月魔君看着他,微微地笑了下。
金小洛看着他,眼神仔细地瞅着他,终是让自己发现了那么一些异常的痕迹,倏地心中一痛,已然有数了,微微言道,“陛下,你笑得可真是勉强啊!”
“小洛,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影月魔君看着他,眼有些动不了了。
“陛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金小洛直接地问道,一步步地走近他,接着一把将自己的衣襟给拉开了,露出那脖颈处长长的血痕,“知道吗?这一剑是谁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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