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不住地想要走出殿堂去看看凤江华时,金小洛是更快地拦截在他面前,“凤伯父,今天是晓霜和苏轼大喜的日子,您就留下来,我过去看看他们。”
凤旗厉想了想,言道,“也好,就拜托小洛你了啊!”
“没事,伯父放心好了,有子修在,还有我们这么多朋友在,凤江华一定会没事的。”金小洛快语地答道。接着喝完手中那杯酒,脚步就已经踏了出去。直奔那旁边的侧殿。
“子修,我可以进来吗?”金小洛在一侧房间外停了下来,已然感觉到里面的气息,随即喊了一声。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阵非常低沉的话来。
金小洛这才不再犹豫地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踏了进来,看到凤江华已经被解开了那喜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粉色****裙躺在那床榻上。而燕子修竟将手放在她肚子上微微地按摸,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可从金小洛的视线上来看,他一时间还以为他在跟凤江华玩什么情调,赶快侧过脸去。呃……两人这么迫不急待地要在一起,也要等拜完堂吧?
金小洛刚这样想时,脚步都有些下意识地后退。
蓦地,一道凌厉的语像一道剑瞬间已拔出鞘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是谁碰过她?”说话时,燕子修的脸孔已然阴霾得厉害,双瞳里愤染上那层血色,怒火似乎一触即发!
原来,他刚才把出的喜脉没错,不仅是喜脉,而且这时间上也正与自己离开幽暗皇城的这段时间相吻合,也就是说,是有人趁着凤江华这种忽睡忽醒的昏迷状态下强抱了她……
他真是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情况,而凤江华又是怎样承受了这般侮辱?他真的快要疯了,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个孽种!
“什么?”金小洛愣了下,看着燕子修的手仍然搭在她的腹部,可是却成了抓起状,似乎想要碾粹她的腹部似的。金小洛心怔了下,再看燕子修的表情,那突然间侧过脸孔的颜全是怒涛,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外面的笑若春风?
“子修,你是怎么了?”金小洛看着他,勉强地笑了下,对方这忽而地变化,让他也太意外了。
“回答我的话,金小洛!”燕子修明显地不耐烦了。
金小洛终于看懂了燕子修这股倏地冒起的火有些莫名其妙,“你不在的时候,谁会碰过她?除了那每天照顾她的凤晓霜,还会有谁?喂,子修,你这样神经兮兮地干什么啊?”
“凤晓霜?哼!你是在跟我说什么笑,还是在跟我装傻装白痴?啊?金小洛!!”燕子修突然有些无法忍受地低哮着,眼瞳子就像那箭一般地刺了过去。这里是皇城,守护如此森严,能对凤江华这样的,看来除了身边人,根本不会是旁人了。
金小洛被他吼得神经一震,看着好友的脸色已经全变成了铁青了,可是这莫名的要定罪是不是应该把话给说明白了?让他看看是不是值得对方这样突然地给他翻脸呢?这就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搭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