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更静,清幽袅然。
一抹紫影孤单地漫步于那工会的蔓廊,看着那长廊尽头的房间,看一眼这眼都有些花。
凤江华一手扶住了那柱子,脚步停了停,但很快再次迈动,朝着那道房间走去。
蓦然地。还没走进房间,一道人影子是快速地现在她的面前,凤江华看着这张脸,突然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同样的一张脸,那么俊美谪仙,却是一看就勾起她的伤心处。只不过此人与那心中人不同的是他的发色和眼瞳的色泽。
凤江华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依然朝前走去,正准备擦着他的肩膀而过时。忽而,手臂被对方给拉住。
“江华,不要进去了!”影月魔君语气低沉,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她再伤心。
“放手……”凤江华的语气很轻,却是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坚持。
影月魔君捏着她的胳膊肘儿紧了紧,忽地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正视着她的脸,这张美脸曾经是多么地阳光明媚,可是现在呢?再也看不见她的笑了,只有那无尽的凄凉席卷着面庞。
“他已经走了,江华!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影月魔君看着她,他极力搜索安慰的词,却发现词穷得很。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宽慰她。
凤江华没有看他,视线凝固在某一角,声音轻得无力,“我知道,我只是想进去看看……”
“那我陪你。”影月魔君瞅着她的脸。
“随便。”凤江华说罢,没有任何的心情再理其它,燕子修的不告而别仿佛就抽走了她全部的心,想到此,凤江华甚觉得可悲又好笑,是啊!他走了,不仅带走了他自己,也带走了她的心。
从此她凤江华便是个活着的木偶人,再也不懂得那些欢声与笑语,再也看不见那份幸福与甜蜜。
这与那行尸走肉到底有什么分别?有什么分别?
影月魔君松开了手,凤江华擦着他的肩膀走了进去。房间里依然如旧,房间的一切摆设还是那么古典又考究,看着桌案就仿佛看到他坐在那桌子上吃饭饮酒的样子,瞅着床,就想起他曾经深情款款地爱恋自己,更是无数次地在缠绵悱恻中呼唤她的名字。
可这一切都成了梦,成了一个没有言语的结束。
成神,多么可笑的解释。
“你还能再说得可笑吗?”凤江华倏地轻笑了句。眼眸子里都有些发花,不住地眨了几眨。
“啊?什么?”影月魔君看着她,以为她是在对自己说话。可是再一看她的表情,竟犹如痴了一般地望着那张床。
心陡然地一酸涩,一把紧紧地扶上了她的肩膀,“忘了他吧,不要再想了,算我求你了,江华……”
影月魔君接着不住地往下说下去,“还有,关于那两枚工会掌会金印,金小洛大人让我转告你,让你明天早就去他那里找他。”
原来,他随着金小洛一起去了趟皇城,结果搞得夜铭帝是一头雾水,一再表明态度,他是敬重燕子修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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