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西域,征战漠北,从未有过败绩,现如今关外陈兵十数万,我等只能依靠这天险来守,阴平阳平失守,这士气已经一落再落,这要是不去赴宴,恐怕士气就荡然无存了。”
听他说完,严颜也是苦笑了起来,他很明白张任的话的道理,而且这许多年来,他也是很清楚西蜀的状况,刘虞的时候还好些,但是刘璋接替了位置后,便不是那样了,任用近人,排挤巴蜀土著,逼得一些土著都开始造反,西蜀再不是当初的铁板一块了。
并州借着这个时候进兵,简直就是找到了一个关键点上,张松这个时候眼珠一转,对张任说道:“将军若是打算赴宴,就由在下陪同而去吧。”
他这么一说,张任和严颜不由得对这个丑陋的家伙刮目相看了,这些武人眼里总是看不上这些文人,何况还是个丑陋的文人,本觉得这个张松在这里就做个摆设罢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胆量跟随自己出入敌军,这就是有些胆识了,当然,他要是知道张松早就投靠并州军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张松的话也让张任打定了主意,决定第二日就去会一会这位并州军西域大都督徐庶,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花样。
第二日,两军阵前果然已经搭建起了一座凉棚,徐庶就端坐于棚中自斟自饮着,十分的惬意,张绣持枪而立在棚外,只盯着剑阁方向。
不多时,一身便装的张任出现了,身后只跟着张松一人,二人乘马到来,到是丝毫没有畏惧之心。
看到张任到来,徐庶起身,躬身为礼:“在下徐庶徐元直,恭迎张将军。”
说完看了看张松,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张绣也过来见礼说道:“见过师兄。”
张任似乎知道张绣其人,笑了笑说道:“蜀中张任,见过大都督。”说完才看着张绣说道:“听老师提起过,今日才见到,倒是做兄长的过失了。”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徐庶将手中的酒斟给几人:“这可是从西域带过来的葡萄美酒,我家主公最是喜爱,更为此酒赋诗一首。”
说到这里,张松接口说道:“可是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不错,正是,我家主公文韬武略,无所不能,这一首诗却是道尽了我等征战沙场的苦楚。”徐庶感慨了一声说道。
他这么一说,张任也来了好奇心,这葡萄酒他没喝过,至于那首凉州词他更是没听过,别看他是个武人,但同样通晓一些文才的。
“是首什么样的诗,说来听听。”
徐庶淡淡的一笑,扬头将杯中酒喝掉,豪迈的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首诗让他吟的抑扬顿挫,更是增添了几分气势,就是张任也被那句古来征战几人回震到了,沉浸在诗的意境中良久,才一口喝掉了杯中酒,感慨的说道:“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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