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年的郁郁在这里全部得到了释放。
期间还回来了两次,每次都和蔡邕炫耀一番,大体意思就是你看,老子虽然老了,现在还能和外敌打仗呢,你就完了,就在家抱孙子玩吧,反正楚飞是看这老头似乎这一年里年轻了不少,这到也是好事。
只不过蔡邕就不乐意了,就差揪着楚飞的耳朵骂了,无非是看你给这老头找的好差事,天天来跟我炫耀,你要是不能找个办法让我老子打压一下他,那你以后就别好好过日子了。
没办法,楚飞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终于让他想出了一个好东西,那就是办书院,你六经博士不是有自己的书院吗,你水镜先生不是有自己的山庄吗,你颍川人不是也有自己的书院吗,好吧,老子就给你们也弄一个属于句注山的书院。
这个想法跟蔡邕一说,老头拍手叫好,当即就喝了一壶老酒,而且华歆黄邵这些人都是绝对很好,教人向学就是好事,就是贾诩这天天不露面的老家伙也频频点头。
只是在书院名字上起了一点争执,大家一致以为叫句注书院就很好,毕竟设立在这里的,就是蔡邕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反对的人却是楚飞,就连参与到讨论的刘辩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当楚飞说出名字的时候,大家也就都不争论了,‘飞白书院’,不错,就是以蔡邕的雅号为名,汉末文有三君,说的便是六经博士郑玄,水镜先生司马徽,还有就是飞白绝伦蔡伯喈。
蔡邕这一手独创的飞白体在日后也是广为流传,而且一身的学问也确实要找人传承下去。
当这个名字一说出来,蔡邕老怀大慰,当天晚上就喝多了,而且指着北方笑骂道:“卢子干,你个老匹夫,别看你在那里玩的痛快,老子现在也有事儿干了,不服气就回来比比。”
痞子骂街,那是恶事,文人骂街,那就是雅事了,反正蔡邕骂街谁敢说不行,全句注山都没人敢说啥,就是刘辩都是憋着笑走的。
最后楚飞是最惨的,被蔡琰埋怨了好几天,不过蔡邕自己到是没说什么,准备了几天就要在句注城里找地方开始教书,还是楚飞给拉住了,心道,老丈人啊,你急个什么劲啊,飞白书院啊,不是你随便找个地方就行的。
为了这个事,还是黄邵亲自挑选地方,调集工匠开始建造一座专属于飞白书院的飞白楼,其实这个书院的事情楚飞早有打算,那就是套用后世的教学系统,用在这个时代,当然这个想法也是被逼出来的,并州苦寒,而且自己又没有士族的支持,那些饱学的士子根本就不愿意来这里,华歆和石韬这些人这么努力,也不过就是有一些寒门士子愿意来这里而已,政务上的人手太匮乏了。
于是楚大老爷就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办书院,自己培养自己的人才,只不过一些细节和条件上还不够成熟,现在被蔡邕一逼,只好提前拿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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