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军果然是参差不齐,那董卓虽是游侠儿出身,但在洛阳所做却是不错的,唉……说到底他不是士族出身啊……”
听老爹这么评价一个死人,陈群更是无聊的撇了撇嘴,心道,士族士族,难道没了百姓士族就是可以活的很好吗?纵使不是士族又如何,看那楚飞楚怀远活的那才叫一个精彩,想着,思绪不由得飞回到数年前,那一刻,他跟在祖父的身边,陈寔牵着他的小手,可是他却看到一个纵马踏颖阴的家伙,那个家伙很年轻,很帅气,很英武,身后那些黑盔黑甲的骑士都带着滔天的杀气,想想那个时候要不是因为祖父牵着自己,恐怕自己会吓的坐在地上连哭都不会了吧。
而那个家伙之所以马踏颖阴,却只是因为一个寒门士子而已,一个素未谋面的寒门士子,从那个时候,陈群就想过,做人就应该是这样的,恣意任侠,不然空有一身抱负又能如何,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谁也不曾想过这小小的陈群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看到他嘴角边的那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罢了。
沉思了好一会儿的郭嘉终于叹了口气清醒了过来,荀攸却是对此好似习以为常,笑着问道:“奉孝,可是想到了什么?”
“呵呵。”郭嘉苦笑了一下后说道:“恐怕这一次,天下人都被那句注侯楚怀远算计进去了。”
这话顿时惹起了陈纪的兴趣,这位爷知道自己的父亲陈寔与那楚飞有些交情,而且自己回来的时候,陈寔曾是对那楚飞赞不绝口,心里自然也是好奇的很。
其实不止是他,荀攸和陈群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等着他说下去,郭嘉这才摇了摇头说道:“并州多产骑兵,不说吕布麾下的并州铁骑,那楚怀远更是擅用骑兵战术,鲜卑胡人在他手里都不曾捞到好处,更别说中原各路人马,这一次他楚怀远期初是答应会盟而来,全军都未曾带着粮草,更不需要什么辎重队伍,所以他是最轻松的一路,到了洛阳又突然易帜,得到了成皋和荥阳的粮草供应。
整个这一场战役,他都是在守,而且还不是身为主力军,唯一的一场比较险的便是他偷袭袁公路的粮草队,逼走那乌程侯与荆州刘使军的大军,以他麾下锦衣亲军的真实战力来说,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董卓一死,想那吕布和荥阳的凉州军必然会回转洛阳,恐怕这个时候,那楚怀远已经做了撤退的盘算,名义上,联军攻陷了成皋,到不如说是人家送来的更为贴切。”
说到这里,郭嘉停了下来,荀攸却是急道:“奉孝,把话说完,你还没说那楚怀远到底是算计到了什么呢?”
“无他,残破的凉州军和吕布的并州军恐怕这一次都成了他楚怀远的了,联军根本就没有实力去追杀与他,这么一来,那河内太守张杨估计是回不去了,河内必然成了楚怀远的囊中之物。”
“这……这……还说他人是来捡便宜的,我看这楚怀远才是来捡便宜的。”荀攸想想都摇头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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