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屋子,一壶浊酒,只是一盘腌豆子佐酒,案上还有一卷书简,身上只着青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只用一根木钗拢住,就再没有其他的修饰,看到郝昭,到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贾诩就是这么一个简陋的人,就和他的屋子一样,从不需要特殊的装饰,摆了摆手让行过弟子礼的郝昭坐在了旁边,然后才问道:“伯道,如何看董卓之死?”
郝昭不明白贾诩为什么问他这个,但是他心里却明白一点,那就是贾诩没有让暗部提前提醒董卓的事情在他心里有些耿耿于怀,感觉这么做太过不仁义了,所以一听这话,脸上神色不由得有些不自然。
还没等他组织好话语,贾诩笑着接着说道:“可是心中有个结没有解开?”
看着自己的老师好像调侃自己的笑容,郝昭面庞一红,低声说道:“老师,学生不该猜疑老师的做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贾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说道:“伯道,你甚是聪慧,虽出身寒门,却强与许多士族子弟,我贾文和同样出于寒门,虽不说与那士族门阀所思所想不同,但绝对不会拘礼顽固,你能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很好的,这样你才会想到更多的方面,如此,我也很是欣慰了。”
郝昭听了这话,顿时拜服与榻上泣声说道:“这都是老师的教导,昭本是并州弃儿,若没有老师与主公,道也许早已饿死与荒野了。”
“哈哈。”贾诩欣慰的大笑了起来,伸手将自己这位得意的弟子扶了起来,慈祥的擦干了郝昭脸侧的泪水,左右端详了起来,却是越看越满意。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郝昭在历史上,虽然没有名师教导,但却闯下了铁壁将军的称号,更是将诸葛亮堵在出岐山的路上,最后就连名传几千年的诸葛武侯也只能忘天兴叹,善守的将军,做事一向是沉稳的,郝昭便是这样的性格,平日里话语不多,年少便已经体现出了沉稳的性子,所以贾诩很喜欢他,楚飞也很喜欢他。
“来,坐下,我问你,主公出身如何,你可知晓?”贾诩安抚着郝昭坐下后问道。
郝昭一愣,马上说道:“主公虽起于草莽,但其尊上却是雁门守将,只是受奸人陷害而已,主公励精图治,不只将并州打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安抚了匈奴,据鲜卑与塞上,此等功勋岂是他人可比的。”
“呵呵。”贾诩笑了,他知道,郝昭说的是实话,这些事并州儿郎那是都熟知的,更是有无数的人将楚飞当做是平生偶像,笑过后他才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有一点很重要,不论主公的父亲如何,他毕竟是出身一个山贼,这便是士族所不能容忍的,伯道,你随我多年,还不知道那些世家门阀的嘴脸吗?”
一说到世家,郝昭的脸色也不好看,若说当年他只是一个并州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那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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