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问题问便是了。”
对于他的无礼,诸葛珪丝毫没有介意,而是笑着说道:“句注侯觉得这天下当是何人的天下。”
楚飞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心里快速的翻转了一下,略微一沉吟说道:“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天下是所有人得天下,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不就是说天下便是百姓的天下吗?”
“哦?”诸葛珪笑了下说道:“句注侯可知孟子口中的民又是何人呢?”
这一问让楚飞发了个呆,因为他突然想起前世里有人说过,孟子所生存的年代指的的民是何等的阶层,那可是还是奴隶制的时代,奴隶能成为民吗?有人说庶民可能包括其中,但是具体考究下来估计庶民也不被包括其中,而能称为民的,只能是那些贵族门阀,便是这些士族的前身。
想到这里,他似乎明白了诸葛珪要说什么,想了一下不答反问道:“先生觉得呢?”
“哈哈。”诸葛珪爽朗的笑道:“句注侯可是狡黠的很那,我以为,这天下当是士的天下,不论谁说过什么,还是有和论调,这天下终究是要靠士来治理,来维持,句注侯觉得呢?”
看着一旁深以为然的样子的黄承彦,楚飞心里一阵苦笑,他自然明白这些士族的想法,也知道这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一种思想,若不是自己是从两千年后来到这里的,估计也会是这种想法,而如果自己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平凡百姓家的孩子,恐怕自己到现在还只是个佃农,又或者已经饿死在灾年之上,还哪有姓名去纵横天下,士族已经将一种奴性深深的种植在了这些劳苦的百姓的心里了吧。
“在先生的眼里,寒门是不是并不在士族之列呢?”楚飞问道。
“唉……”诸葛珪叹了口气:“这天下一心向学的人很多,我们也乐于教授,但是寒门毕竟是寒门,并不如士族门阀根深蒂固,句注侯难道还不明白吗?”
“哈哈,我明白了,楚飞在这里告辞了,若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论证吧。”楚飞笑道。
黄承彦和诸葛珪都是一愣,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这小子突然就提出要走了,黄承彦马上问道:“句注侯这是为何……”
话还没问完,楚飞摆手打断道:“无他,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完不顾二位老先生的脸色,转身上马,带着众飞虎卫虎啸而去,扬起一片烟尘,那一直跟随在黄承彦身边的小月英虽不曾说的半句话,但在楚飞离开的时候,小脸儿上却泛起了丝丝的笑意,眼睛中更是带着崇拜的神色。
“这……这……”黄承彦‘这’了两下后,竟说不出话来愣在当场。
倒是那诸葛亮此时才冷哼一声:“哼,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句注侯。”
话声音不大,二老也不予理会,但是却遭到了黄月英的冷眼,见这黄毛小丫头瞪着自己,诸葛亮打了个寒战,马上住了口。
“老黄啊,好一个句注侯啊,呵呵。”诸葛珪笑着说道,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只是看着楚飞的背影却是露出了十分赞赏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