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何了,唉……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是最为想家的时候,但是现在的孙策和周瑜真的没心思去想家,接到自己老爹的消息他们就伙同刘琦开始迅速的撤退,留在他们手里的兵不多,两方面加起来还不到五千之数,那荥阳关下的大营全是做的样子货,用来糊弄关上之人的。
这些人马还是人家刘琦的占了多数,孙策和周瑜手里一共不过千人之数,这快速的撤退途中又走散了不少,中途的时候,周瑜曾提议绕路而行,最好赶在夜里行军,就怕路上有敌人,但是刘琦却是不管不顾的带着自己的人马玩命的往梁县赶去,根本不理会周瑜这在他眼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刘琦脑子不好使,不代表孙策也不好使,和周瑜多年的相处,他知道周瑜的头脑十分的清晰,所以带着自己的人马留了下来,绕了一条远路,而且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挨到夜色降临才开始快速的行军。
“公瑾,你说这真的是那句注山楚怀远的计策吗?我不觉得我父亲会败的如此……”
孙策的话还没说完,周瑜就摇了摇头说道:“伯符,败了就是败了,败了之后再找任何的借口都是没用的,句注侯楚怀远十六岁便征战塞上,这些年来,你可看他有过败绩?我这么说不是在吹捧他,而是在跟你说一个事实,北人擅长骑战,尤其是句注山的骑兵,来去如风,放眼天下,恐怕都没有能与之抗衡的骑兵,就是那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恐怕也不行。”
说到这里,周瑜不仅叹了口气,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父亲在洛阳辞官的时候曾去楚飞在洛阳的府邸拜访过,只不过……那时候楚飞没在家中,错失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孙策其实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些人都是以步卒为主,若是打水战,恐怕十个楚怀远也要扔在大江上,但是在这开阔的平原上,人家就是天,没法打的。
沉默的赶了一会儿后,孙策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公瑾,你说那楚怀远真的会在咱们撤退的道路上埋伏吗?”
周瑜点了点头,很是严肃的说道:“楚怀远擅用奇兵,如果我猜的不错,梁县四周肯定到处都是句注山的骑兵斥候,所以咱们才要趁夜色赶路,那刘琦大公子既然不信,就让他去闯闯便是,不过,伯符,记得,快到梁县的时候不要着急靠过去,我估计那里肯定有人等着咱们呢。”
孙策点了点头,没再出声,在他心里很清楚,周瑜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对于这些话,他会无条件的相信。
月过中天,楚飞依旧在那里坐着,管亥实在忍不住了才壮着胆子走上来说道:“主公,夜深了,您先歇息吧,莫要着了凉。”
楚飞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了看管亥笑了下,正要说话,这时不远处响起马蹄声,很快的,陈到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喜气洋洋的说道:“主公,幸不辱命,刘琦大公子已经成了座上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