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伤。
正说着话呢,账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主公啊,主公,俺老管对不起你啊。”
这声音楚飞太熟悉了,就是那管亥的声音,这家伙这么哭喊是要干什么,哭丧吗?老子可还没死呢,阿卓马上站起来出去生气的说道:“你们要干什么,你家主公可是刚醒。”
这话还没说完呢,管亥的声音戛然而止,马上又问道:“主公醒了吗?我要见主公。”
军帐不过就是个帐篷罢了,外面说话里面听的一清二楚的,尤其管亥还是个大嗓门,听到这声音楚飞很无奈的从外面喊道:“阿卓,让他进来吧。”
有了这道口谕,管亥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进来后马上跪在地上说道:“主公,您责罚我吧,俺老管没有保护好您,是俺的失职。”
楚飞半靠在那里看着管亥,这家伙也是一身的包扎,胳膊上尤其的严重,那眉宇间的疲乏似乎还没有下去,笑了笑说道:“责罚你干什么,是我下的命令进攻的,难不成我自己还要责罚我自己吗?”
“啊……”这么一说管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只是泛起一阵阵的感动。
“这样吧,如果你非要我责罚你的话,我就罚你快点好起来,然后去给我挑选飞虎卫,这一次我要将飞虎卫扩建。”楚飞看着他说道,神色变得十分的严肃。
这一战飞虎卫几乎死伤殆尽,上一次洛阳外一战,飞虎卫就遭到了重创,而这一次几乎是都没有了,听阿卓说,飞虎卫最后只剩下了五个人,还都是重伤,飞虎卫的人楚飞一直都拿着当兄弟看的,没想到这一次却全都成了游魂,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不过他不会就此解散飞虎卫,飞虎卫是必须存在的,不论如何,这种精神必须传承下去。
一提起飞虎卫,管亥的神色也十分的难看,这个强壮的汉子甚至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相比起来,他和飞虎卫的人关系是更加密切的,每天吃住都在一起,虽然他是个统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摆过统领的架子,他就是他,一个很朴实的汉子而已,那些曾经一起喝酒一起吃肉一起逛窑子的兄弟们现在都彻底的没有了,让他心里如何不痛。
听了楚飞的话,管亥郑重的点了点头,很严肃的说道:“主公,我明白了。”
这个时候,外面又一个声音喊了起来:“管大头,你藏哪去了,再不出来换药,老子就给下毒药毒死你。”
这个声音楚飞听这有点耳熟,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管亥一听这声音头都大了,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很无奈的看了看楚飞又看着阿卓哭着脸说道:“夫人啊,您说您来就来呗,带着这个瘟神来干嘛啊。”
这么一说楚飞更是愣住了,这个人是谁啊,疑惑的望向了阿卓,阿卓此时却被管亥的一声‘夫人’叫的面色羞红却还美滋滋的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