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卫家有所举动,暴露在外的敌人总是比隐藏在黑暗中的匕首要强得多,而卫仲道完全可以成为导火索。
“那你可以试试看啊,呵呵。”楚飞笑着说道,吩咐门子按礼数将卫仲道送走了。
“怀远,你这又是何必呢?”在卫仲道走了后,蔡琰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在和楚飞单独相处后,最后她拗不过楚飞才将楚公子的称呼改为了楚飞的表字。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担心河东卫氏的实力会对楚飞造成影响,所以才如此说道。
“无妨,昭姬莫慌,谅他卫家也没有敢轻易动我的气魄。”楚飞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得好。”这时蔡邕老头从后堂走了出来,其实老头一直都在观望着,堂前发生的事一点他也没漏过。
“怀远莫要怕他,想那卫家虽是百年望族,但这洛阳不是河东,岂能轮到他来撒野,想要动我蔡邕的学生他也要思量思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卫仲道敢在这里放话,那是对他极大的不尊重,老头自然是要生气的,别看蔡邕平日里极少结交权贵,学生也不是很多,但是普天之下在他面前以学生自居的人太多太多了,真把他惹急了,登高一呼,估计那规模比黄巾起义也差不到哪去,最起码灵帝刘宏就得摇旗呐喊吧。
“老师放心,飞省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楚飞心里很感激蔡邕对自己的维护,嘴上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袁府,依然是那座小院,依然是那座有些发闷的屋子,韬光养晦的袁隗靠在美婢的怀里享受着那双小手的揉捏,曾经堂前熙熙攘攘的情景已经不在,何颙一人跪坐与前。
“这么说公路要回洛阳了?”老袁隗微微眯着眼睛轻轻的说道。
“是的,太傅。”何颙此前曾被袁隗警告过,只怪他自己有的时候过于激进,所以一直在汝南辅佐与袁术,而袁术的离开也是袁隗的安排,现在想要回洛阳来自然是派了何颙来打前站,探探老袁隗的口风。
良久,袁隗才开口说道:“回来也罢,但切记不要与那楚怀远纠集,更不要奢望那蔡邕家的。”
他口中的蔡邕家的说的便是蔡琰,现在洛阳城里的达官显贵们都知道楚飞已经快要成为蔡邕的女婿了,袁隗自然是不会让袁术这个时候再纠结在这件事上,大丈夫要想成大事,又怎能在乎儿女私情。
“颙明白。”何颙点了点头,说起来他也是东汉末的名士,虽然行事有些激进,但不代表着没脑子,回洛阳两天里也知道了洛阳的行事,多方打探下知道在这里已经有了一股要对付楚飞的暗流,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让袁术参与进来,洛阳的水太深了,纵使四世三公的家世也是不敢轻易涉入的。
“就这样吧,让他低调回来便可。”说吧,袁隗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那美婢的揉捏,何颙悄无声息的退去,屋子里又归于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