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许,足见刘宏对蔡邕还是很关切的。
刘宏看见楚飞的时候就满含笑意,坦然的看着这小子大礼参拜后和颜悦色的说道:“怀远,起来吧,骞硕,赐坐。”
蔡邕本身在刘宏的面前就是可以坐着的,但骞硕却明白,能让刘宏赐坐的朝中大臣实在不多,一般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儒们才有这资格,武人中就是何进都没被赐坐过,这楚飞的荣宠果真是不浅啊。
“怀远在南阳颍川做的不错,朕甚是欣慰,回了洛阳了,怎么不来给朕讲讲战事呢?”刘宏见楚飞坐定笑眯眯的说道。
我给你讲故事?尼玛你儿子都要娶我媳妇了我还有心情给你讲故事来?楚飞心中暗骂道,而且脸色也确实很不好看的回道:“回圣上,臣刚刚回到洛阳,去处理了点私事而已,还请圣上勿要怪罪。”
这语气,这表情,这话语,在某些程度上已经有些大不敬了,但是刘宏却没有生气,依然笑眯眯的,挥了挥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骞硕笑着说道:“有些事情可以放任发展,只看你是否能在适时的时候阻止,怀远啊,以你今时今日的荣宠,可以在洛阳做很多事,但切记,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过,明白吗?”
其实刘宏这话已经说的很透彻了,如果再说的直白些,就得是直接告诉楚飞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了,以楚飞的精明十分明白刘宏的意思,心里只是稍微一转便马上从锦墩上起来跪地高呼道:“臣楚飞谢圣上的恩宠。”
“起来吧,你做的很好,确实很好,南阳之危被你解了,皇甫嵩被你救了,你说朕该赏你些什么呢?”刘宏依然保持着起始时的笑容缓慢的说着。
这个时候一直不做声的蔡邕半眯着眼如老僧入定般,但那狭小的眼缝中却精光一闪,转瞬即逝。
楚飞听了这话心中一跳,突然想起了贾诩对自己说过的话,功高震主啊,难道刘宏现在就已经开始担心起自己了吗?这可真多亏了贾诩的提醒,要不现在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弄不好就被灵帝推出去斩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他忙起身说道:“圣上过誉了,这都是臣的份内之事,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呵呵,好,好一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楚怀远,不错,你犯的过错朕就不去计较了,功过相抵,你看如何?”刘宏仰头笑了起来,这个回答也还算满意吧,如果楚飞敢这个时候持宠邀功,那骞硕就会动手了,不过还好,知道进退。
蔡邕听了这话,微睁的眼睛又闭了起来,继续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楚飞要是出了问题,说不得他还得说两句话。
“谢圣上恩宠。”楚飞额头上显现了几滴冷汗,但他知道,这是刘宏与他的一个交易,功没了,你可以去犯点小错,给刘宏一个不封赏的借口,这也是刘宏变着法对楚飞地位的一个压制。
离开了皇宫,站在宫门外,楚飞突然发现,好像自己包括王允以及那些背后做过小动作的人都被刘宏一个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