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楚飞一脚,整个人瞬间平飞了出去,砸倒了身后几个下人,站都站不起来,嘴里全都是血。
“给我老实说。”楚飞怒吼一声。
旁边看热闹的颖阴人都暗喝了一声采,颖阴虽说是士人的聚集地,但是寒门居多,平日里这陈宣仗着是陈家人,多有欺压这些寒门中人,现在得到了报应了,谁不高兴,何况徐庶母子俩人日常待人为善,大家心里都是向着徐庶母子的。
其实在楚飞要来这里时,颖阴令就知道事要不好,但也没想到楚飞会当场就动手,而且还是亲自动手,甚至大有不打死不算完的架势,这让自己怎么办,刚才是自己亲口说的让人家看着办的,急的他一个劲的扯着脖子看街口的方向,心里直念叨,怎么还不来呢,怎么还不来呢?
楚飞那一脚踹飞了陈宣,跟着上去又将这死狗一般的家伙扯了起来,揪着衣领吼着:“你到是说话啊。”说完还一下一下的扇着大嘴巴子。
知道的人这是锦衣卫指挥使在这里惩治恶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氓打架呢,眼看这那陈宣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就是脑袋机械似的随着楚飞的巴掌摆动着,嘴角鼻孔都是鲜血,到是没死也快差不多了。
其实楚飞一直留着手呢,要是用自己的真实力量打下去,估计这货早就交代了,他在来颖阴前就知道颖阴陈氏乃是大族,轻易的就杀了陈家的人,到时候也许自己真的会不太好过。
见打的差不多了,楚飞手一松,那陈宣如一滩烂泥一样委顿了下去。
“来人,给我押下去,待来日带回洛阳打入诏狱仔细审问,看他是不是与贼人勾结。”楚飞恶狠狠的说道。
一旁的颖阴令,徐庶,包括那些看热闹的颖阴人们都傻了,刚才不是一出暴打恶霸的戏吗?怎么一转眼成了勾结贼人了?这……这罪名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而且诏狱一词一出,颖阴令就更傻了,武帝时期曾开诏狱,那时可谓闻诏狱之名而变色,不曾听说本朝又重开诏狱了,难不成这是皇帝给锦衣亲军的特权?
这个时候,街角处终于来了一伙子人,为首一位老者,须发皆白,手挽着一童子,快步走了过来,离的远远的就高呼一声:“句注侯,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
楚飞闻听转身微眯着眼张望着,待那老者走进后才开口说道:“你是何人?”
他这个时候心里也在琢磨这老头,因为他发现这老头一到,四周的人精气神都变了个样,大都是肃然起敬,就是那帮为虎作伥的狗奴才也都极力的表现着好的一面,这就能够说明这老头的份量了。而且这老头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的,气势十分压人,虽则如此却衣着不显,到时颇为朴素,足见这人的不一般。
老头看了看委顿在地上陈宣,又看了看整装雄武的锦衣亲军,满意的点了点头,拈须笑道:“老夫陈寔,忝为陈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