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生活显得紧凑而充实。
最初的生意,是从毫不起眼的煤炭做起的。由于见多识广、信息灵通,加上他口舌伶俐,出手大方,一开始就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得心应手。他把山区广出的煤炭卖到南京、上海的电厂,从中赚取大把钞票,不几年便累聚百万,索性买下矿山,自产自销。生意越做越大,由贵州做到了山西、内蒙。赶上国有企业改革那几年,他利用手中大把的钞票,与地方官员勾结一起,贱价收购了不少优质企业,经营范围扩展到制造、食品、医药等行业,后来更是涉足房地产、进出口领域。旗下医药集团在美国上市,继而食品集团又在香港上市,企业资产达到数百亿元,成为国际国内有名的资产大鳄。
在企业扩张过程中,他那些出神入化的神秘法术实在是起到了无中生有、克难攻坚、画龙点睛、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
开始做煤炭生意那几年,火车皮十分紧俏。可以说,谁批到火车皮谁就捞到了白花花的银子。铁路局调度处的胡处长是个很不好说话的人,架子大、脾气坏,送礼送得不到位,理都懒得理你。向万成为此很是费了一番脑筋。
有一次,他终于逮到一个机会。
原来,这胡处长在外面虽然不好伺候,在家里却是一个真正的孝子。那几天,他脾气特别暴躁,出口成脏,逮谁骂谁。向万成找人一打听,原来是他老娘得了一种让医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怪病,辗转几家大医院,治疗毫无效果。向万成便瞅准胡处长在医院时,提着礼品前去看望。
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老娘,向万成便心里有数了。只见她黄皮寡瘦,一双肿泡泡的眼睛浑浊无神,胸口一咽一咽的,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很明显,这是被人下了诅咒。大概胡处长颐指气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向万成辨明症状,自知要比对方道高一筹,感觉有恃无恐,便轻声对胡处长说:“我看大娘这病,不是药石能够治好的。”
胡处长闻言大怒,喝问:“你什么意思?”
向万成不慌不忙地说:“我看大娘是邪气作祟,神不内养,或冷或热,五体不宁。很明显,她这是被人诅了咒。如蒙胡处长信得过,本人倒能禳治。”
胡处长见他说得有些靠谱,将信将疑地说:“此话当真?你倒治治看。”
向万成说:“你得把老夫人弄回家去。这里不是作法之地。”
到了胡处长家,将病人安顿好后,向万成屏退闲人,大开门窗。室内除病者外,只留下了坚持在场的胡处长。只见向万成燃起一道黄表纸,绕床四周熏了一遍,然后左手捏诀,右手执起一柄桃木剑,嘴里“咄”的发出一声断喝,朗朗唱道―
被众神诅咒的暗黑大魔神啊,我用我的心,我的血,我的生命向您借取灭世的魔力,让所有的诅咒降临到我的身上,让我的血来洗清神的诅咒!
接着,他扭动腰肢,跳起一种奇怪的舞蹈,并用极其快速的低语念诵着―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咄!
最后那一声“咄”突然提高声音,喝得惊心动魄。随即,他手中桃木剑猛地向后掷出,“嗖”地插在窗棂上,剑把兀自闪个不停。
这时,向万成擦着满头大汗,对尚在一边目瞪口呆的胡处长说:“好了。现在只需吃些补身子的食物,慢慢调理几天就好了。”
正说着,那老娘忽然睁开眼睛,张口说:“好饿……”
自此,那铁路局调度处就差不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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