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说:“哎呀!真……真的是这个?!”
李虎闻言也是一惊,忙问:“怎么?难道……你见过这匣子?!”
小伙子又是一脸迷惘,喃喃道:“我……不知道,这个……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的。”
王劁匠听到小伙子这话,松下一口气来,好言劝道:“对了嘛!这东西如此贵重,原本就是你们范家祖上留下来的,你要是不收下,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这时,郑雯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小伙子和他手中的石虎,热心地说:“既然是你范家的祖物,就拿着吧!”
说罢,郑雯又回头对李虎说:“我们该走了吧!”
李虎伸出手中的空匣子,对那小伙子说:“来,把东西好好装上!你不是说要去利川么?我们正好同路,上车吧。”
小伙子将石虎装进匣子,重新盖好,又望望满头大汗的王劁匠,歉然说:“谢谢了。”
说罢,小伙子然后随李虎一起钻进车里。越野车“呜呜”地打燃引擎,正要起动,忽听杨端公喊道:“喂喂,等一等,莫忙走!”
只见杨端公站在车门边,对着车内双手抱拳,连连作揖:“请师傅高抬贵手,不要收了我的饭碗,小的家中还有老小,还要再求几年衣食的!”
车里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杨端公见无人吱声,又说:“同行不该拆台!没办法,我小巫见大巫,甘愿拜你为师,年年给你进贡!这行了吧?!”
那声音中,既有有悲愤,更多无赖。
车里几个年轻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李虎摇下车窗,温言问道:“老人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明白。”
杨端公说:“你们中间,不知是哪位高人收去了我的法力。刚才我还在王家请过神作过法的,不然这王劁匠也不会把匣子交给真正的正主儿了。可现在,就你们到来的这会儿,我的法术已经不灵了。既是同行,还请高抬贵手!”
李虎说:“你是什么法力?我想,我们这都是年轻人,恐怕没人和你是同行吧。”
“我是柏杨坝的杨端公,人称杨聋子,做法事一向很灵验的,远近闻名,你们可以去问问。看到你们,我也是奇了怪了,可如果不是同行拆台,怎么突然间功夫全失?!”
车内几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时莫明其妙。
李虎又说:“真是抱歉,我们这确实没人拆你的台。”
“我杨端公也行走江湖几十年,虽是雕虫小技,也做得堂堂正正,从来没有干过什么昧心的事情!方园百十里内,还从来没人说过我的坏话。如果小的有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高人,你指出来,我立马赔罪,行不?!”
杨端公涨红了脸,说话间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嘴上说什么拜师赔罪,实际上是一脸的不服气。李虎见这事缠夹不清无可理喻,只好摇摇头,叹着气对沈立说:“唉,我们走吧!”
车子“呼”地冲了出去,在炙热的公路上留下一股烟尘和难闻的汽油味。
杨端公一脸无助地呆立在公路上,跺着脚,冲车屁股大声喊道:“嗨!这无冤无仇的为啥断我财路?我拜你为师还不行吗?!”
那声音悲愤莫名,还带着几分哭腔。
躺王劁匠和他那肥胖的儿媳妇站在一旁看着杨端公的惨相,面面相觑,正不知该如何安慰,却听自己儿子朝这边大声喊道:“咦!这红火大太阳的,你们站在公路上做啥子哟?”
胖媳妇回头一看,见自己那原本躺在床上的咽咽一息的丈夫此刻正站在院坝边上朝这边张望着,不禁喜极而泣:“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