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一直是叫这名的。毕竟只是一片平平常常的荒坡,也没人吃饱了没事去深究它这名称的来历。山坡较缓,又是厚厚的土层,没有什么岩石,稍加整理就可建起一排猪舍,成本还是挺划算的。
不过,有时运气不好,喝水也会硌掉牙齿。不久前,场地刚平了出来,遇上一场大雨,上面塌方涌下的泥土又将场地给埋住了。
谁知天晴后在清理塌方时,竟从泥土里刨出一个石窖来。那石窖镶在土层里,约有一米见方,上面用石板封得严严实实的,他们费了很大劲才打开。石窖里面除了一个大大的银元宝,还有一只样式奇怪的木匣子。这可真叫塞翁失马因祸得福了。仅仅那个银元宝,揩去泥土后白灿灿的锃光发亮,称称足有八百克重。俗话说“真金白银”,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哩,年轻一辈人连见都没见过的。王劁匠悄悄找人打听到,这银子拿到银行去能兑换成新崭崭哗啦啦的人民币,这可比养两年猪不知要划算多少!那只黑色的木匣子更是沉甸甸的,外面漆色光亮,摇不出响声来。毫无疑问,里面装的不是金银就是珠宝,只是不知咋的,翻来覆去找不到机关,一时竟打不开来。
儿子情急之下,操起一把斧头来,骂骂咧咧的打算要生生劈开,被父亲慌忙挡住,连声说:“千万不可千万不可!不要毁了这匣子!你看这样式,这漆色,说不定……这个……是个什么古董,可能要值大价钱的!”
其实,作父亲的是心中另有疑虑。这匣子不大,外形非常奇特,竟像是一副棺木,无丝无缝的,漆得又挺讲究,只怕是其中另有古怪,他得找人看看再说。
这样一来,养殖场的事就暂时搁下了,毕竟养猪也不过是为了挣钱。而今猪还没养,先已挣到一笔,一家人高兴之余,不免要整些酒肉庆祝一番。不知是儿子量浅还是兴奋过度,总之,他是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吐了又吐,一夜打胡乱说。他那胖媳妇给他喝了醋,又喂白糖水,不但全不管用,反而弄得人事不省了。一家人慌了手脚,只好连夜送往镇上医院,又是打针又是输水,几经折腾,仍是时昏时醒,越发显得深沉了。而且醒时不认家人,答非所问,满嘴胡话,神志竟是糊涂的。医院查不出个所以然,只建议赶紧送往大医院。
这可真是乐极生悲,一家人吓得直抓筋,一时没了主意。
旁边有人说:“看这样子,莫不是中了邪?”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想起刚刚捡回的那些蹊跷的东西,家里人深信不疑,一大早又把儿子弄回家里,王劁匠亲自去镇上请杨聋子,要在家里开法场,跳“端公”驱邪。
这杨聋子可是柏杨镇上三个老派名人之一,装神弄鬼便是他的职业,做法事很有效验。他总是吹嘘说,在他那司刀下,曾经斩杀过十万八千恶鬼,拯救过成百上千生灵。所以尽管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成天这个村那个寨的忙个不停。像跳“端公”这样的事,一般又没法预约,总是到事到临头,事情闹出来了,人们才会想到。但杨端公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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