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会拒绝的。只是累坏了我,从早晨到现在,跑了好几十里路,四处打听,总算是找到你了!麻烦你们……先弄点吃的让我填填肚子吧,还得连夜赶路呢!”
趁那人吃东西,罗老贵说:“这王主任是公社革委会的一把手,去年我瓦屋溪土箭楼跳端公神被民兵逮住了,他曾经放过我一马,确实是欠他人情。这王主任为人挺好的。既是他请,就没人敢找麻烦了!他家女儿这事,我估计是属恶疾,得冲‘急救傩’。傩坛中人,原本就吃的是阳间饭,做的是阴间事,所谓一傩冲百鬼,一愿了千神,请神送鬼、治病解厄就是我们的职责。我看,我们四个就趁这机会一起走一趟,去演一场实打实的‘急救傩’。”
几人这两天刚刚玩出点滋味来,正在兴头上,经不起罗老贵的怂恿,收拾几样道具,就踏着夕阳出发了。
王主任家在离公社不远的一个大村子里,他们赶到时,快半夜了。王主任避嫌不在家,他老婆不惜纡尊降贵,笑面相迎,却掩不住一脸的忧虑。
罗老贵自然成了几个人的主心骨,一进屋,顾不得这一路的奔波劳累,首先由女主人领着去察看病人情况。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鼻息微弱。罗老贵举着油灯,又在室内四周照照瞧瞧,甚至还弯下腰去,仔细看了看床下。
女主人见罗老贵面色凝重,试探着问:“怎么样?”
罗老贵摇摇头,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八个字来:“邪鬼作祟,恶魔缠身!”
女主人大惊失色,颤声说:“求罗大仙……一定救救我女儿!”
罗老贵说:“我们会尽力的!你去找一口铁铧来,放在炭火里烧着,再要两斤白酒,最好是没兑水的!没酒,桐油也行。”
女主人按照罗老贵的安排,在宽大的堂屋中央烧起一堆炭火,然后将一口生铁的铧头放进熊熊燃烧的炭火中。
罗老贵则指挥一行四人配合着,先来了一场“解七煞”的傩仪祭祀。待炭火里的铁铧烧得通红,罗老贵朝傅三哥使了一个眼色,傅三哥手脚并用,敲起一阵紧密急促的锣鼓声来。罗老贵随着这阵令人心悸的锣鼓声,赤手空拳,踏着罡步走进场中,摇头晃脑念起一通咒语,然后挽起衣袖,用手在烧得通红的铁铧上摸了一阵,一把将铁铧从熊熊的炭火中提了出来,稳稳地放到一旁,然后脱去脚上的鞋子,像跳舞一般赤脚踩上铁铧去。围观的村民因惊骇而发出一阵阵“嘘嘘”叹声。罗老贵若无其事地走下铁铧,顺手拿起一瓶酒,拔掉塞子,向铁铧淋下。只听“轰”的一声,铁铧腾起几尺高的蓝色火苗来。
罗老贵双手伸入熊熊火焰之中,一把将燃烧着的铁铧端了起来,铧尖向外举向空中,嘴里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凄厉的吼叫声,不停向四周冲杀。观众吓得“哇哇”叫喊,纷纷向后退闪。
现场气氛惊险、恐怖、紧张、热烈,观众则在惊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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