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地二人,一前一后、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位神情尴尬的保镖,看样子是想拦住二人,竟被二人硬闯了进来。
谢天、谢地一脸一身,污泥斑斑,衣衫不整,甚至还有几处裂开了口子。谢地额头上一个大大的青包,谢天脸面上一道长长的血痕,神情萎顿,狼狈不堪。
“大师”尚未开口,小梁已是脸上挂霜,皱眉问道:“怎么这副模样就闯了进来?成何体统?!你们跟踪的人呢?”
谢天瞧了小梁一眼,见小梁正冷冷地盯着自己,脸“腾”地红了,神情慌乱地避开小梁目光,咽了咽口水,没有说出话来。
谢地直瞪着眼睛,粗声粗气说:“不见了。”
“跟丢了?”小梁不禁提高了声音,“怎么回事?”
“我们……”
一个保镖说:“不只人跟丢了,他们连车子也搞丢了,两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辆破摩托,总算是找到路径回来了。”
小梁又问:“你们车子呢?”
谢地仍是直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在沟里。”
“到底怎么回事?”
谢地横了小梁一眼,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直望着“大师”,拍拍地板,嘟着嘴说:“我饿了!”
谢天也跟着坐到弟弟旁边,轻声说:“我们一直赶路,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先别忙问了。”“大师”罕见地笑了笑,和蔼地说,“先给他们弄点吃的喝的来,让他们边吃边说!”
原来,谢天谢地在火山峡眼睁睁看着李虎和郑雯的车子扬长而去,偏偏自己的车又斜歪在边沟里,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车子只是纹丝不坳。想找几个帮忙的,偏偏这峡谷里连个人影儿也见不到。两人一气之下,用石块砸了自己的车,徒步沿着公路追了下去。谢天说:“就是走路,老子也能找到他们。他们的气味儿还在!尤其是姓郑那娘们身上的气味儿,三天都不会散!”
两人一直沿着峡谷走,那坑坑洼洼的路面原本也走不快,但他们心里憋着一股气,只管大步流星走去,随时不小心摔到地上,摔得鼻青脸肿也不肯哼一声,爬起来又走。就这样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峡谷渐渐开阔起来,前面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他们抬眼望去,看到一辆小型农用车正向他们开过来。
谢天脸上浮起一丝坏笑,望着谢地说:“妈个巴子!借这车用用?”
“好啊!”谢地立即附合说,“总比老子走路快些!”
那车来到眼前,见两人站在路中间不肯让开,“吱”的一声停下车子,那驾驶员也是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体恤衫,一张圆乎乎的脸显得慈眉善目,他探出头来望两人笑笑,问道:“两位大哥,是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事!”谢地说着走上前去一把将那驾驶员从车里扯出来,恶狠狠地说:“谢天谢地要借你车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