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竟是一块圆圆的石头。似玉非玉,温润细腻,半透明的乳白色里竟透出一丝丝血筋般的红线。状若鸭蛋,大小正好手掌一握。奇在中间有三个凹痕,形如指印,握在手中,正好与中间三个指头吻合。另在石蛋一头,还有一个深深的小孔,看不出是天生的还是人工钻凿而成。
李虎握着这石头,想到刚刚听到的话,不由得怦然心跳:“古老的石头?!”
郑雯拿过石蛋看了看,平静地说:“不过是块普通的鹅卵石。”
李虎不愿多想,渐渐缓过神来,笑笑说:“这人神神叨叨的故弄玄虚!这石头可能就这河坝里捡的吧,不过,还是挺好看的。”
郑雯问:“他那些话莫明其妙的,你听出是什么意思?”
李虎耸耸肩:“谁知道?!”
“他说你们有很长的路要走。”郑雯一脸迷惑地说,“‘你们’,是指我们么?还有,‘古老的石头’不会就是指这块鹅卵石吧?”
李虎听了这话,腾地红了脸。他突然明白,先前听到这话时为什么要感到脸上发烧了。自从他在机场第一眼见到郑雯,便感觉似曾相识,回家见到先祖遗下的那些拓片他相到郑若愚教授自然也想到了郑雯,现在到宁厂又奇迹般地与郑雯相遇,这让他在内心深处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己的未来与郑雯连在一起了。刚才听到这怪人预言般的说到“你们”一词,正好触到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念头。此时,听郑雯再次提到这话,他竟然红着脸不知所对。
好在郑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正试图梳理着自己纷乱的思路,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如果他说的‘古老的石头’是指石虎,又把你和我说成‘你们’,那么,我是不是自从见到沈立那只石虎开始,就注定要陷入这件事情,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李虎连忙安慰说,“我看这人与我们素不相识,行为诡异,说话又乱七八糟的,你不必当真!”
“是啊,看这人疯疯癫癫的,也不像是这镇上人。”
“我进镇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哩!当时他突兀地吼出一句什么‘大河朝南边鱼上树’,手中又挽着一条红蛇,吓我一大跳。”
“红蛇?”
“是啊,这会儿多半是装在他那布袋里。当时他还说,这赤蛇是什么灵物。”
郑雯听了,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李虎觉得这事凭空而来,简直匪夷所思。说的那些话既莫名其妙,又若有深意。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吧!便把那石蛋郑重地收进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