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解释;但它同时又禁锢了人类的精神世界,使人类成为时间与空间的囚徒。现实的物质世界,实际上是非常狭隘、简陋的。所以,人们只相信技术和暴力,并把它当做解决问题的主要方式。就像现在很多人热衷于大脑的开发,而忽略了对精神力量的运用,人们总是离不开对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世界的依赖。正是人们对奇技淫巧的过分仰仗,绝对唯物的思维,以及由此产生的种种分裂与破坏,将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引向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我现在也基本上接受这种观念了,认为人类正在自毁家园。按照父亲所说,如果一个人能够进入灵性的领域,就会发现精神的能量真的是无穷的,从而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会产生更加全面、更加深刻的认识。”
郑雯在谈到父亲的观念时,父亲睿智的双眼就清晰地投映在她的脑海里,仿佛又回到与父亲对面交流的情景之中,这让她连日来的悲伤与疲惫得到神奇的抚慰,一时变得心境清明,思路流畅了。
看似在转述她父亲的思想,其实也早已成为她自己的一种潜移默化深信不疑的世界观。这一番宏论滔滔讲来,让李虎听得心旌摇动,他不禁击掌说道:“真是让人醍醐灌顶啊!我以前一些莫名的感受、种种疑惑,今天听了你的一席话,总算是能够得到解释了。只是,这样的观点惊世骇俗,倘若郑教授运用到学术上,岂不是要动摇我们现行的唯物主义理论基石?!那恐怕是要招致共愤,群起而攻之的。”
“父亲在正式场合是很谨慎的,这些只是他私下的观点。当然,他有时在学术论文上会变着花样抛售一些这样的观点,标新立异,见人所未见,发人所惧发,对许多陈年旧案提出新解,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争议。可以说,在目前的考古界,父亲是争议最多的一位学者。他就像一个老顽童,看到一些道貌岸然的学界老朽气被他弄得急败坏,他却乐得手舞足蹈,只是可惜,我父亲他……刚刚迈入学术上的黄金时代,许多种子刚刚播下,还没来得及收获,就……”
看着郑雯又不由自主流出悲伤的眼泪,李虎安慰说:“在我十岁那年,我曾经亲眼目睹我爷爷的去世,他是自己穿戴整齐、看准时辰后才从容断气的。临死前,他十分平静地对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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