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说:“你说的这几个人,还有他们的衣着、特征,与我见到的私人包机上的那几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极有可能就是他们。”
郑雯追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又是从什么地方来?”
李虎茫然摇头,说:“我和他们只是在机场偶然相遇的,对你的这些问题也是一无所知。不过,那个戴墨镜的老者,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寒彻骨髓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这人藏头露尾、行踪诡秘……的确是有些莫测高深!”
说到这里,李虎突然想起:“他曾经对我说,他对虎有特殊的爱好。他同意让我搭乘飞机,对我还显得特别热情,莫非就因为我名字中有个虎字?下飞机后,他还对我说,有缘还会再见面的……”
郑雯听到这里,忽然露出一种惊惧的表情来,惶恐地说:“如此说来,他……他很可能真的是一个邪恶的魔鬼啊,说不定一见面就能够预知你特殊的身份了……”
李虎闻言虽觉得有些荒诞,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经过一阵难堪的沉默后,郑雯说:“急性结石炎,只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普通病。但在进手术室之前,父亲就非常强烈地预感到,他会下不了手术台。就像他的导师童恩正教授当年在美国的遭遇一样,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中了巫蛊。十分巧合的是,童教授是在为一澳籍华人破译一幅巴人图语之后发病,而父亲是在为沈立破译一幅巴人图语后发病。两人相隔九年,去世时都是六十二岁。”
李虎听得心中发凉,颤声问道:“如果真是中了巫蛊,会是谁下的手呢?除了那位神秘的黑衣老人,去工作室请教授破译秘符的沈立是不是也有嫌疑?”
郑雯叹口气,摇摇头说:“我父亲认为不会是沈立!他凭直觉,认为沈立为人磊落,一身正气,不会是下蛊之人。他怀疑是在演播室,被那个戴墨镜的长发老人做了手脚。他说,他在台上作鉴定时,曾与那老人墨镜后的目光相遇,当时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全身凉透了的感觉。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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