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巴人图语是了解和挖掘远古巴人文明的关健钥匙。一定要把它当做你一生最重要的事业去做!”
导师去世后不久,郑若愚结束了在美国的访问学习,回到了他所在的重庆大学。
他将学术的重点锁定在巴蜀文化的研究上,并通过多方奔走筹备,组建了由自己领衔主研的“重庆大学西南民族考古研究所”,聚集一群志同道合的学者和弟子,多次承担国家重点研究课题,硕果累累。
近几年来,由于三峡水库建设,国家组织有关人员对三峡地区藏量丰富的地下文物进行了大规模的抢救性考古发掘,出土了数十万件与巴人有关的文物和标本。郑教授常常亲临考古第一线,他欣喜地发现,在山险水恶、神秘莫测的三峡地区,往往揭开一层薄薄的泥土,就能感受到数千年前的历史余温。尤其是被称为“巴人图语”的大量神秘图符的出现,为郑教授的研究工作提供了大量鲜活的第一手资料。
远古的场景开始浮现,迷雾般的史实依稀凸显。
近些年来,在巴人文化的研究方面,郑若愚隐然已成一方泰斗。让他颇为自慰的是,总算不负当年导师的重托,通过长年艰苦细致的研究工作,他终于在“巴人图语”的破译工作上取得了重大突破。
然而,当年导师交给他的一项最重要的任务,――通过对那幅神秘图语的破译揭开巴人失踪之谜,至今仍然毫无头绪。图语的字面意义是解读了,但无论他如何殚精竭虑,对其隐藏的迷底却始终是一无所知。
几年前,他在三峡地区进行出土文物的现场研究时,再一次听到了有关巴人留下五只石雕虎形器的古老传说。
他直觉地认为,当年童恩正教授给他的那幅图语,就是刻在某只石雕虎形器上的神秘信息。但他寻遍所有出土的巴人文物资料,都没发现有关石雕虎形器的任何记录。
郑若愚教授工作之余,常常一个人忧心忡忡地想:拿什么去告慰九泉之下的导师?倘若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他会满意自己这些年的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