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苏筱沫的精神就是从那一刻垮掉的,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即使现在她依偎在自己的怀抱里,斐慕白仍旧不能感受到她的温度,这让斐慕白觉得害怕。
那个女人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
苏筱沫现在的状态绝对跟她母亲有关,她父亲的离世给她带来的打击固然很大,但是不至于让她的精神一下子垮掉。斐慕白很焦急,但他又知道自己现在一个字也不能逼问她,否则她只会把心门关的更紧。
“苏苏,我抱你上床休息一下好不好?”
木然地顺从他的动作,毫无反抗也毫无反应,她麻木地坐在床沿,任凭斐慕白摆布。斐慕白扶她躺下,盖了被子,柔声说:
“苏苏,你累了,闭上眼睛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机械性地闭上眼睛,斐慕白在她的床边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看她的姿势似乎是睡着了,他才悄悄地离开房间。
其实,苏筱沫也觉得很累。
很累很累,很想睡去。可是……闭上眼睛的话,黑暗就会降临,黑暗会引导她走向那个明亮而狭窄的缝隙,会指给她看那残忍的一幕,妈咪倒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地板流淌着,一直涌到她面前。
小时候,她曾以为那血是因为爹地杀了妈咪才会流淌出来的,因此才会觉得父亲像魔鬼一样可怕。后来,隐约知道母亲并没有死,在她住院期间,父母办理了离婚手续,再后来母亲搬出家门,十六年来没有任何音讯。
她曾经试图联系母亲,但是都被父亲粗鲁地阻止了,这让她更恨父亲。长大后,经过多方打听,她终于得到一点关于母亲的消息,母亲去了国外,她费了很大劲弄来母亲的地址,给母亲写了很多封信,不知是不是地址有误,母亲还是杳无音讯。
一直以来,她都坚信,是因为父亲不允许母亲来探望她,所以害她们母女十六年来不能相聚。
可是,今天母亲的态度……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