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人重新招上呼吸面罩,然后开始各种抢救。
她不想走。
她不要走。
四年前的离开就是她的错,年少的无知和倔强,故作的骄傲和矜持让她离开那个男人,现在不要,她再也不要离开他,她好不容易回到他的身边,她不要走。
斐慕白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个歇斯底里的小女人弄出病房,免得影响急救。但是他对老人的病况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苏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爹地,爹地会不会有事?”
那个小女人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下,伏在他怀里轻轻抽咽。
“不会有事,他会好起来的。”斐慕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安慰着她。
发生这样突然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几分钟前,大家还沉浸在老爷子手术成功,人终于苏醒过来这件鼓舞人心的愉快里,可是转眼间,老人就变成那个样子,不要说苏筱沫这个亲生女儿,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斐慕白,我问你,你以前跟老爷子认识吗?”郭寇妮心直口快,直接点出最大的疑问。
斐慕白摇摇头。
“不,我们彼此都不认识。”
“那就怪了!”郭寇妮咕哝着,火龙搂住她的腰肢,微微一用力,然后轻轻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添乱。
苏筱沫心绪混乱地伏在斐慕白的怀里,这些事情已经不能走进她的耳朵里,她的心完全被一件事情占据了。
“爹地……史密斯医生,我爹地怎么样?”
病房的门一打开,苏筱沫第一个冲到医生面前,急切地询问着,眼中充满期盼。她看到医生们躲躲闪闪的目光。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拍着苏筱沫的肩膀。
“孩子,主父与他同在,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天旋地转,苏筱沫踉跄着抓住病房的门把手,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身躯,竟然再也没有勇气向前迈上一步。
苏苏,筱沫……
乱七八糟的声音涌进脑海里,她最后一个印象是一张脸,一张温和的关切的脸,紧张而焦急地看着她。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