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小傻瓜,睡吧!不管你的事,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拉。”
苏筱沫终于安静下来。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苏筱沫觉得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最后的一个梦甚至把她吓醒,醒来时嘴里还在喊着“爹地,爹地”。
有人在温柔地摇晃她的肩膀,喊着她的名字。
“筱沫,醒醒,你做噩梦了吧!”
苏筱沫惊出一身冷汗,她混混沌沌地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原来是裴思思,刚松了口气,忽然又条件反射性地握紧裴思思的手。
“爹地呢?我爹地呢?”
她的脑袋左右乱转,眼神涣散。裴思思知道她是尚未完全清醒的缘故,就拉着她的手柔声说:“苏伯父好好地躺在那里呢!你别大呼小叫。刚才医生过来查房,那位史密斯医生说伯父的手术很成功,可能很快就会苏醒。”
“是吗?太好了!”
苏筱沫兴奋起来,她扑到床边,病床上的老人看起来呼吸仍旧很微弱,不知是不是由于错觉,她觉得父亲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脸颊似乎有几分红润。
她喜不自胜地抱住斐慕白的脖子,激动之余,俯身给了他一个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象征性的轻吻,但这对她来说可是打破禁忌的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男人。
斐慕白微笑地看着她,眼神宠溺。
“嘘,别太吵了!”
“嗯。”苏筱沫也发觉自己跟斐慕白太过亲密,现场毕竟还有第三者呢,她顽皮地吐了吐小舌头。
裴思思抿嘴一笑,赶紧准备撤离。现在已经是上午,天色够亮,用不着她来当电灯泡。
“你说,伯父醒了以后,我应该怎么称呼他老人家呢?”
苏筱沫皱皱眉,责怪地看着他,似乎在说,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叫伯父是不是太疏远了?不如亲密一点,跟你一样地称呼他老人家吧。”
苏筱沫恍然大悟,娇嗔地举起拳头捶着斐慕白的胸口。
“反正这段时间他老人家处于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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