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慕楠的手径直来到火龙旁边的桌子,状态亲密地嘀嘀咕咕说个不休,斐慕楠却一言不发,眼角瞟了瞟低头喝闷酒的火龙,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那一抹轻浮之态。
“火龙哥。”周围杀气很大,斐慕楠泰然自若,他的手里甚至还紧紧握着郭寇妮的小手,“女人都有任性的时候,不过总要有限度。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把她摁在床上结结实实打一顿屁股,然后造一个最大的笼子把她关起来,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郭寇妮勃然变色,她用力甩开斐慕楠的手指,拧身离去。
火龙立刻追了出去,当他与斐慕楠擦身而过的时候,目光交接,斐慕楠感受到对方真挚的目光中传来的深意。
谢了!
一场舞下来,苏筱沫手心脚心都是汗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窘迫,总之当跳完舞之后,她有种如释重负地感觉,但是,当斐慕白松开他的大手,将她从那个温暖的怀抱移出的时候,她的内心竟然有种说不清的空虚感,似乎还想抓住点什么。
斐慕白体贴地帮她要了杯果汁饮料,她勉强喝了两口,心里还是乱乱的,始终定不下来。
幸福来得好快,好突然,好像一场梦。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清清头脑,理理思绪。
斐慕白留在大厅里等她回来,看着那个迷迷糊糊的那个小女人的身影,他的内心十分柔软,这感觉很奇妙不是吗?就像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斐慕白低头轻轻晃了晃斟了葡萄酒的透明杯子,隔着鲜红的液体能看到他的手指,猩红一片,就像是有血从他指缝间淌过一样。
她的血从没有在他的手上,可是她毕竟已经……去了。
而且,害了她的人,正是他。
忽然,有人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红色的酒液洒出些许,顿时把斐慕白的意识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对不起。”肇事者声调温柔地道歉。
“汐汐。”斐慕白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