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身上双重体现着。苏筱沫浑浑噩噩离开这个房间,转身的时候,她听见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话: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再见!”
这句话平静温和,但是令人恐惧。
午夜两点,今天加班的时间有点长,如果不是死党寇妮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她也许会坚持通宵。
她也不愿意这样透支自己的生命,但是她没有选择。
就像寇妮说的,她本来是个“资本家”的女儿,父亲有一家规模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上市公司,足够作为独生女的她尽情挥霍,几辈子吃穿不愁。
但是,她从没想到有一天父亲会倒下来。公司经营出了问题,因为遭到竞争对手的打压,最后完全破产,而父亲也因为操劳过度,脑血管破裂,深度昏迷。现在父亲躺在医院里,只能依靠昂贵的仪器来维持基本生命。
她跟父亲已经长达五年没有有效沟通,虽然如此,当她接到小妈的电话时,还是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赶回a市。
她不喜欢那个男人,可是她有义务救他,尽最大的努力救他。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钱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她忽然有点后悔,每次父亲给她打生活费的时候,她为什么总是不肯接受呢?
现在,尽管每天超负荷工作,夜店的收入也只是勉强支撑父亲每天的基本运转,但这远远不够。主治医生跟她谈过,想要长久维持,至少需要一百万,而且如果需要进一步手术的话,也许还不止这个数字。
苏筱沫不敢想那么深远,她疲倦地换好自己的衣服,抓起皮包,从一楼小门来到马路边。
她准备走回去,这个时间段,公路上出租车还是有的,但是她身上连打出租的钱也没有了。她没敢跟寇妮说,她口袋里其实只剩下两百块钱,她还欠着房东两个月的月租,她根本就不敢动这笔最后的财富。
她抖了抖几乎酸软的腿,沿着马路人行道迈开步伐。
走了几步远,苏筱沫忽然看到前面马路上出现一个很古怪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