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我继续重复着。
“小――河――”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会说,我乐得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快叫,小河哥哥――小河哥哥――哥哥――”我扳着她的肩头对她道。
“小河――咯咯咯――”她说话间,居然笑了起来。
“小河哥哥――”我继续重复。
“小河哥哥――”她叫了出来,听得我心里一阵的感动,禁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小傻瓜,你到底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我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随即轻轻地把她放开来,走回火堆边,下意识地擦擦眼睛,再次坐了下来,拿起石头,一边用力地砍着手里的树棍,一边对她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小河――哥――哥?”这个时候,女孩跟了过来,蹲在我的身边,满脸疑惑的神情看着我,可能也觉察出了的情绪变化,心里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乖,小狼,你肯定饿了吧,再等一下,哥哥做好的长矛,就去打猎,回来我们好好吃个饱。”我抬眼看着她,吸吸鼻涕,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她的脸庞。
“小――狼?”她跟着我说出来自己的名字,同时还有些疑问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见到她的学习能力居然不低,我禁不住满心欢喜,连忙对她点了点头,赞许道:“是,你是小狼,我是小河哥哥。”接着,我又指着她说了好几声:“小狼,小狼――”最后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名字,这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天色很快就变得有些黑了,夕阳落山了。我好容易把长矛做好了,然后则是让小狼在石洞里等我,我自己走出来,准备猎杀一点什么动物烤着吃。
结果小狼死活不愿意呆着,非要跟我一起出来,最后我没办法,只能让她跟在我身后。
我们一路进了密林之中,开始寻找猎物,可是,找了半天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比较好的猎物,只在地上捡了一窝鸟蛋,最后没有办法,我突然记起来,在那小河里给她洗澡的时候,那河里好像有很多比较肥的鱼,于是就把鸟蛋装在衣兜里,带着她来到河边,想要叉几条鱼。
也就在我们刚刚接近河边的时候,突然林子里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随即一头类似小鹿的动物跳了出来,看到我们之后,一阵惊慌,掉头就要再往林子跑。
见到这个状况,小狼突然一声低吼,嗷嗷叫着,就撒腿向那小鹿冲了过去,奔跑的中途,已经是上身俯了下来,两手也加入了奔跑的行列,速度猛然加快了一倍。
这个状况,让我始料未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刚要制止她,却发现她已经一下子扑住了那头小鹿,滚在了草层里,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小鹿的脖颈,使得那小鹿的脖子开始冒血,四肢蹬腾了几下之后,就没有动弹的力气了。
我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按住那小鹿,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示意她松口。
“吼――”她可能是出于保护食物的本能,松口对我低吼了一声,神情很凶恶。
我连忙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捏着,柔声抚慰了半天,她这才平静下来。这个时候,我再看她的身上,发现嘴角带着毛发和血迹,胸前的衬衫上也带着血迹,衣服几乎都弄脏了,特别是双手双脚,又是全部布满了泥土。
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一阵无奈的感叹,最后只好将小鹿的脖子上的血又放了放,找树叶包住出血口,扛到了肩上,带着小狼往回走。
回到山洞里之后,我用简易的石刀把小鹿的皮给剥了。
由于我之前久在山村生活,经常跟着父亲一起剥羊、杀猪,所以干这些活也算是轻松。
将鹿皮剥下来之后,我把皮子挂到洞门的篱笆上晾着,尔后则是开膛破肚,把小鹿的内脏挖了出来。
我注意到,我一开始剥皮的时候,小狼的情绪还算平静,但是当我把小鹿的内脏挖出来的时候,她嗅到那腥臭温热的气味,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那样子显然是很想吃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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