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他脑后对着他吹冷风,这才继续道:“结果我进去一看,发现那个王老二光着个腚,两手抓着那牢房的木栅棍子,就那么贴着栅子趴在那刘秃子的牢房门口。当时,我还琢磨不透这家伙在干什么,结果,再走近一点,我偷眼往那牢房里面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啥了?莫不是刘秃子出了什么状况?”程主一担忧地问道。
“我,我,我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头,那女人头趴在王老二的两腿之间,正在嘬他的那话儿呢,”小兵说到这里,两眼放大,变得有些空洞,声音也变得呆板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那真的是个女人,可是,刘秃子的牢房里面怎么会有女人呢?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结果,我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哪里是个女人,分明就只是一颗女人的头。那头披头散发的,但是腮帮子很白,看得真真的,能分辨出来的。再然后,我就在那女人头的下面,也就是那脖子的短茬的地方,看到了一只人手,然后,我再往里面伸头看了一下,才发现刘秃子正眯眼傻笑着,用手托着那女人的头。”
“之后呢,之后咋样了?”听到这里,程主一的一颗心不自觉也沉了下来,神情变得凝重。
“之后,之后,之后我哪里还敢留下来?我吓得裤子都尿出来了,回身没命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那嚎声就扯开了,后来第二天我才发现,我嗓子都喊哑了。”小兵说到这里,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接着才继续道:“当时,我的喊声惊动了人,留守的几位弟兄也都起来了,大伙一把按住我,问我怎么了,我就说见鬼了,见鬼了,然后指着那监房,然后大伙半信半疑,就一块进去里面看看,我也被他们硬拖着,跟了进去,结果进去之后,就看到那个王老二四平八叉地躺在门口的地上,身下一大滩的黑血,底下的那话儿被活活给咬断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