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而卟土就不一样了,取用很方便,一般来说,路边就有,墙根底下也很多,因为所谓的卟土,就是粉末状的干燥土渣子,这东西,在农村,自然是随手可得。
当时,程苦月的姑姑和婶婶,一个找来了七菜,一个捧来卟土,没要程全夫妻两人动手,已经把苦月的伤口给处理好了。
当然了,当七菜的汁液淋到伤口上的时候,由于药效的作用,苦月还是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小家伙天生是个刚强的性子,硬忍着一声没吭,一直挨到伤口上完药,覆上了卟土,不流血了,这才自己伸手摸了摸,发现没事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抬头谢了他的姑姑和婶婶。
“苦月娘,你这孩子出息啊,”见到苦月这么乖巧懂事,几个本家的妯娌都是一阵感叹。
“啥子呀,这孩子也就这样,”苦月娘有些害羞,但是心里很开心,不觉把程苦月揽到身边,愈发疼爱。
几个妯娌拉呱说话的当口,程全一帮男人则是早已聚到了一块,开始商议了起来。
“女人们,都赶紧回家看好娃子,”很快,男人们的决议出来了。
“我们家男人去了山上都还没回来,程全你们可得帮忙找一下。”这个时候,五六个女人凑上来,对程全说道。
听到那几个女人的话,程全不觉一怔,心里打起了嘀咕,他心里情知那些人恐怕都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一时间却不敢说出来,只好敷衍道:“这个事情要问问大哥,当时是他带着留在山上的。”
“那大哥咋一个人回来了呢?”女人们问道。
“这个,这个,你们先回去,我们马上去就大哥家问问。”程全说完话,慌忙带人往程义家里赶,临行不忘和苦月娘对望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夫妻两人互通了一下心意。
“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大爷爷,”见到程全等人的行动,程苦月不觉也哑着嗓子喊道,但是却没跑出两步,就脚一软,趴倒在地上了。